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傅之晓也没认真听,只眼神在一干女子身上来回扫视。
这些女子来自全国各地,有些甚至来自其他国家,有些是战俘后人,有些是穷困潦倒,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
而这些女子无不都是花季少女,十六七八的年纪,样貌好的被大户人家买进去不是做了丫鬟就是做了通房。
倒霉一点的被秦楼楚馆的妈妈看中给买走,横竖也不会过得太好。
“有识字的么?”傅之晓问道。
闻言,有两个丫头立刻上前一步:“我会。”
傅之晓分别打量了两人,两人的五官都长得很周正,不算丑,但也称不上好看,方才傅之晓踏进来时,几乎在每个人眼里都看到晦暗的光泽,但是这两人此时眼里迸发出奇异的亮光,像是寻求到了生机一般,竟让傅之晓没办法拒绝。
管事看傅之晓眼里有了一丝松动,也好奇地问道:“姑娘看上了这两个丫头?”
沉吟片刻,傅之晓抬眸看向两人:“我可以买下你们,但是我有要求。”顿了顿,又厉了声道,“进了我家的门,就要听我的规矩,找好自己的位置,别肖想自己不该想的,做得好我自然也给会给足够的月钱。”
两人一听还有月钱,顿时面露喜色。
“但如果做得不好。”傅之晓沉下脸,“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是说这么说,可真正还是怕这些不懂事的丫头顶撞到家里那尊大神。
两个丫头一听,顿时连连点头道“是”。
事实上这是大户人家来寻丫鬟时的基本要求,傅之晓说的这些一点也不稀奇。
两人目光实诚看不出伪作,傅之晓便道:“把你们的名字告诉我罢。”
“小姐,奴婢叫大丫。”
“小姐,奴婢叫静女。”
两个丫头依次道。
静女还凑合,大丫委实有些别扭。
傅之晓想了想:“大丫做你的小名罢,给你重新取个名字,行露,可以吗?”
大丫一听,顿时连连点头。
傅之晓又对管事道:“牙行里有什么牲畜,让我看看罢。”
管事带傅之晓又去了另外一处。
这里有许多猪崽,鸡鸭鹅、还有羊。
绵羊傅之晓还觉得有点用,可州南气候湿润燥热,绵羊很难生存,为了方便耕地,傅之晓买了一头黄牛。
尔后又偶然发现牙行里居然还有奶牛。
“哦,你说这个花牛啊,这是从西域那边的商人引进来的,肉质太疏,大家都不喜欢吃,百姓买回去,这牛又娇气难养,根本不耕地,唉,这两头奶牛我根本卖不掉啊。”
管事叹道。
原本以为稀有品种一定博人眼球,没准就卖出些好价钱,谁知吃也难吃,用也难用,只能每天看着,还白白喂它一堆青草。
“我看这牛挺好,不如就卖给我罢。”傅之晓道。
开玩笑,这可是奶牛呢,当然不能干农活儿。
管事连忙道:“这位小姐,你可想清楚了,这牛做不了农活儿,肉也不好吃,您要是哪天不喜欢了,岂不是还怪罪我?”
傅之晓失笑:“感谢你还来不及,哪儿来怪罪,行了,给我罢。”旋即又补充道,“两头我都要。”
管事欣喜道:“那真是太好了,也省得我整天操心怎么处理这两头牛了。”
傅之晓买了两人三牛,管事听闻她是青西村的,蹙了蹙眉:“小姐,青西村很远啊,据我所知青西过来的人都是坐村里的马车来的,小姐带着这些人和动物应该没法子坐马车罢?这样罢,我派人送小姐回去罢。”
原本傅之晓也想这样拜托管事,谁知对方却先说了出来,倒省了事,去城口给今儿驾车来的刘老爹打完招呼后,傅之晓先行回了村。
马车颠簸,三人三牛坐在一处,傅之晓摸着那奶牛黑白相间的花纹,慢条斯理地道:“跟了我,不论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要学会自动屏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别学着外面娇滴滴的小姑娘整天一惊一乍的。”
行露和静女互相看了一眼,双双正色道:“是,小姐。”
两人眼中并无算计,眼神清澈,傅之晓还是有些不放心,道:“一会儿回去,千万别一惊一乍的。”
两人虽然不明白傅之晓为何再三的提醒,却也明白傅之晓是他们的主子,自然要听主子的话,遂又道:“是,小姐放心。”
傅之晓总算安了点心。
牙行管事的车子将她送到了村门口,回去的时候杜构和吴柱正坐在田埂上玩儿,远远的看见傅之晓浩浩荡荡一行回来,惊讶地道:“姐姐,原来你是买牛去了呀。”
吴柱一看后面的奶牛,忍不住叫道:“哎呀,花牛!”
杜构一看,可不是么!遂也跟着道:“姐姐怎么买花牛啊?是不是被牙行的老头子骗了呀,花牛可不顶用呢!干活一点力气也没有,怎么抽都不动弹。”
吴柱也跟着道:“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