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美人一事。
这么说来,对方还是极有可能是殷王本人的。
“你确定没认错?”傅之晓狐疑。
如果她没记错,殷王在那之后似乎是悄然无息地回了大楚。
小荷点了点头:“他的确是殷王殿下,殷王殿下的容颜凡是见过便不可能再忘的。”顿了顿,她又道,“殷王殿下出使我朝遇刺,这次大楚方面派出使臣来就是要替受伤卧榻的殷王殿下向大齐讨一个说法,可是殷王殿下却出现在这里,一定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若是被他知道了奴婢和蒹葭姐姐是岐王殿下身边的人,咱们都会有危险的。”
随后她又补充道:“殷王殿下是个很危险的人,不能被他的容貌所迷惑。”
傅之晓敏锐地抓住关键点:“遇刺?”
小荷又点头道:“是的,殷王殿下出使我朝时遇上了刺客,随后受了伤跌进了护城河。”
傅之晓身子猛地一震:“伤在哪里?”
“胸口。”
对方就是那个大楚的殷王了!
一滴豆子大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关于这位殷王的传闻亦是多得数不胜数。
什么手腕狠辣、手段血腥、残暴嗜血、儿闻啼止一类的,便是连大齐这方也人尽皆知。
小荷赶忙抓住傅之晓的手道:“姑娘,殷王殿下很危险,千万不要被他的容貌所欺骗,亦不要去做与虎谋皮之事。”
傅之晓面有异色地道:“我不会的,我只是帮方才那个人疗伤,疗完伤我就会离开的。”
说完,也不再理会小荷,掀开车帘就要往下走。
谁知一抬头,方才话题中的人儿正站在马车前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傅之晓吓地心尖儿一颤,手中的瓶子一滑就要跌落在地。
简顷立刻伸手去接。
对方的动作不显慌乱,接瓶子的动作优雅,行云流水,接住瓶子又递还给她,却不说话。
傅之晓:“……”
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此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可武雷应的伤势不能久等,只匆匆道了一句“谢谢”,傅之晓跳下马车向武雷应那边奔去。
简顷微微侧头,如玉食指挑起车帘一角,露出里面惊恐地缩到车厢一角的小荷。
随即冷嗤一声道:“真是个会乱说话的丫鬟。”
小荷惊惧地看着简顷,颤声道:“你……想做什么?”
简顷冷蔑地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道:“你方才对她说的本王的那些个传闻,最好通通收回。”他补充道,“告诉她,那些都是错的。”
小荷:“……?”
“怎么?难道本王还比不上一个岐王?”简顷不屑地道。
小荷立刻想反驳:他这个残暴血腥的家伙当然比不上那样温润如玉的岐王殿下了!可真叫她如此反驳不是摆明了找死么,小荷眼珠转了转,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殷王殿下……想要我……奴婢怎么说?”
简顷抱胸,闻言漫不经心地道:“本王三岁熟读史书,六岁精通诗词歌赋,十四岁就能行军打仗,这样的睿智英明的人哪儿去找?再者本王的姿容就是大齐所有美男子叠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本王了!”
小荷:“……”
不要脸!
她委实不明白殷王此时自吹自擂是什么意思,想给她下圈套么?
不过殷王的确实美得夸张,否则也不会被誉为大楚第一美男子。
据闻殷王三岁时嫔妃无比讨好,九岁时宫女便想尽办法要往宫殿里钻,十二岁时装作与之偶遇的闺阁女子数不胜数,十六岁只要殷王说往东,大楚就没有女子要往西。
简顷惆怅地叹了口气:“本王如此天人之姿,怎么就会有人不记得本王?”
小荷听得惊疑——
莫非?!
简顷猛地掉过头看看向小荷,小荷吓得心脏漏跳一拍。
“方才说得这些,记得告诉傅小姐。”简顷道。
说完就松开手,车帘落了下来。
小荷:“……”
她呆呆地看着那荷藕色车帘,始终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殷王的意思是叫她把方才的话转给傅之晓?
那些既炫耀又自恋的话?
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真如猜想,殷王实际上对傅姑娘……?!
不可能!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小荷掐断。
殷王是什么样的人全天下都知道,这么多年来,送上门的女人运气好一点的缺胳膊断腿儿,运气差点的连骨头都没得剩下。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染上情情爱爱?
他有阴谋!
小荷惊出了一声冷汗,必须赶快告诉岐王殿下!
傅之晓拎着瓶子走到武雷应身边,命令武句道:“按住他。”
武句狐疑不解,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