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自己。刚才,老夫也不明白为何要这样,是你提醒了老夫,没错,老夫就是要她们悔恨终生,然后好好地‘疼爱’她们。”会长痴狂一般说道。
“与其让她们后悔痛苦一生,那么我宁愿她们憎恨你一世,我说的没错吧,黄伯伯。”余风说道。
“什么,黄伯伯,宇大哥,刚才你叫他什么?”黄洁奕虽然伤心痛苦,但却是一直都有听余风与会长的对话。
“黄伯伯,也就是你的父亲。”余风说道。
“奕儿的父亲?怎么可能,奕儿的父亲已经死了,刚刚被他杀死了,他又怎会是奕儿的父亲,这怎么可能?”黄洁奕无法相信说道。
“铿”,“撕”,一道剑声,死去倒在地上的黄贾的脸被剑气斩开,一张人皮面具落下,展现出来的脸孔,是众人都不认识的陌生面孔。
“怎么可能,他不是我的父亲,只是戴着人皮面具的冒牌货。”黄洁奕沉声说道,“也就是说,我们的父亲还没有死?”
“当然没有死,不但没有死,而且就在你们眼前。”余风说道。
余风说罢,黄洁奕与黄洁莹都不敢相信,不敢接受地望着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狩猎公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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