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逸等人的挽留,拉起有些微醺的穆寒洛,跟着侍从,离开了隐梅居。
目送着两人离开,欧阳逸转头望向钟司:“如何?”
略一思忖,钟司回答道:“将军,依属下看,这苏瑾是个可用之人。单是他能凭一己之力,击退整个蛮族大军,就说明此人能力出众。再加上刚才与将军交谈时,他所表现的那份从容和机智,连属下都有些自愧不如。此人若能为我方所用,定能成为我逸风军中的一把利刃。
至于那位穆公子,为人倒是有些孤冷。不过照刚才的情形看,他应该是听令于苏公子。所以我想,对于他,我们大可不必直接使用,反倒可以间接利用。”
略一停顿,钟司接着道:“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我个人认为,招揽之事急不得。像他们两个这样地江湖异士,必须得先观察清楚,才能再作打算。”
“嗯。”满意的点了点头,欧阳逸笑着道:“不愧是逸风军的智将,钟大哥的想法与我的基本一致。”
“多谢将军谬赞。不过这苏公子倒也有趣,以他的才智,既然答应前来赴宴,就应该已经料到我们会问的问题。可他倒好,这一顿饭下来,问题是都回答了,可说了和没说一样。”
“呵呵……”望着早已不见人影的门外,欧阳逸玩味一笑:“其实,我们在观察他的同时,他也一样在观察我们。我想,能不能靠我们自己来解开这个谜,是他对我们的一个考验吧。”
“那不知将军心中是否已经有了通过考验的方法?”
听到钟司主动问起,欧阳逸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温和无比的笑。只是那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却让钟司看的心里直发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