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愧于南疆子民。钦乃国之良将,在南疆征战数年,为我王朝立下很多汗马功劳,幸得有钦,才有了南疆的再次完整,现今之时,南疆是边防重区,既要抵御妖邪,又要抵御荒蛮外族,皇兄知道南疆并不富裕,奈何连年天灾,四境之内皆有灾情,皇兄也是费劲心血才为南疆争来这点钱粮,此后数年,各地将陆续为南疆送来钱粮,以用于填补扩建仙城的消耗。现今天下的安宁来之不易,我王朝又怎会再让外贼入我国土,害我子民?钦不知朝廷之苦,也看得见天下之苦吧?西境、中州各城各地均遭受天灾,也不比你们这战后重建的南疆强!如今各地救济都救济不过来,又怎会再对南疆用兵?”
柳旷隆正在皱眉思索,他的思绪更加混乱。
萱儿公主又道:“钦的柳家军救了整个南疆,有恩于朝廷,皇兄对此甚是感激,若依皇兄,即便钦自立一国也不为过分,但天下四境乃是祖皇基业,钦若自立,群臣必然不服,各地将领皆会再起兵戈。望钦要以国家为重,以子民为重,现今正是大灾之年,若这个时候再生变故,天下就真的危难了。”
柳旷隆原本有些愣然,但一听萱儿公主的话,顿时心中一阵暗喜,他抬起头看着萱儿公主。萱儿公主见柳旷隆脸上泛起了诡异的笑容,更是一怔,但她很快就正容了下来,又平然地道:“今日之事,本宫就当没发生过,本宫为钦按下这桩罪案,望钦不要再一意孤行,以免让南疆再次陷入苦难。”
柳旷隆何等奸诈?他一听就知道了萱儿公主心中的顾忌,便得意地道:“公主殿下是在求我吗?这整个南疆都是我柳旷隆打下来的,天下间也只有我柳家的黑旗军能抵抗住妖邪,你们朝廷离不开我,也不敢跟我交战,我说的对吗?”
萱儿公主又变得怒颜,她的双眸媚成一线,又道:“柳旷隆,你休要执迷不悟!今我皇室待你不薄,你行此不臣之事,简直是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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