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上又多了些许白发,眼角也隐隐有了细纹。她接过红莲手中的花样子,顺势抹上她的脉象。红莲知她要做什么,本想收回手,奈何一点力也用不得,只得任由含羞替自己把脉。
“你身子这么虚了,为什么不与枉成同房呢?又或者,你为什么不废了武功?”
“我……”红莲一声长叹,垂了眼眸,额间发丝轻轻滑落,“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也想废了这武功,可是,我如今只能靠着这残存的内息度日。我想好好瞧他些许日子,我不能害了他。”
“唉!傻。”含羞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当我这个神医的名号,是挂着好看的么?你这身子,交给我来调理,估计可以活的跟枉成一样长。”
“真的?”
含羞定定的点头,转而深深的看向她,“就看你愿不愿意。”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