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却奈何一直无果。他不由有些恨,恨自己为何不早早的就遇见了她,若是早些遇着,便能知晓何人给她下蛊,便也不用这般与那人争抢。
不过片刻,孙掌柜已是领着枉义来了。枉义生的眉清目秀,穿的倒也斯文大方,他见了含羞众人,当下拱了拱手道:“在下枉义,方才见着公子风华,以为天人之姿。故而,焉了孙掌柜与我引荐,还请公子莫要怪罪在下唐突。”
含羞微弯嘴角,回了他:“早先听说枉公子,生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如此,何有怪罪之礼,孙掌柜你且先下去准备吧。”
“是。”
“坐。”抬手,含羞自请了枉义落座,枉义坐的也是端正。方才不过是惊鸿一瞥,如今靠近了细细的瞧,他始知,这公子果然风姿绰约,不染半分尘土。
当下便是问了,“不知公子贵姓,可否告知一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