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依着话面上的意思去做而已。
但这只限于心里,白枫可不敢随意说出来,他仍是垂着头,老实的应了:“谢小小主提醒,白枫谨记在心,日后定不再犯。”
“嗯,”含羞点点头,算是不再追究此事,接着她便问了这檀心冢这副模样是为何?白枫便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当然略去了,他家主子向那人讨要情蛊这一细节。
含羞听完整个叙述,当下便道:“如此说来,这便是你家主子,中了蛊毒了?”
“是。”
“那么,这便不好做了,不如,你先携你家主子去往夷洲,解了这蛊毒。”顿了顿,又道:“我得先把那阮珍儿送去镇南王那里,那个女人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白枫垂头,应声“是!”丝毫不敢去看,他家主子此时眼中的熊熊怒火。
躺在去往夷洲的马车上,檀心冢觉得自己很是悲催,好不容易得了这个什么情蛊,他娘的,居然,居然还没用上,就被小狗蛋遣了去夷洲解蛊。
他只觉内心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剩下最后他一个在夷洲的路上,泪奔!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