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微滞的气氛给打破了。
静虚上人听了,心中却是一动,前些日子靖波院颇有些动静,他之所以跑来靖波院坐镇,也是听了动静,怕有人对自己徒子徒孙不利。只是他来到的靖波院后,只发现了玄松子一人曾来院外转悠过。对玄松子,他也曾有过科疑惑,不过静澜上人一系他还是有信心的,所以没有再去留意,可现在想来,“偷酒贼”倒是有了着落了!
“行了!不要去计较了!酒窖里的酒全没了吗?”静虚上人前一句是在安抚自家徒弟,后一句则是在问白肆。
“大桶的都在,只是小坛的那么没几坛了!”白肆忙回复!
“不用大惊小怪的,去!先拿一坛来!”静虚上人吩咐!
苏瑞清听了,心知师傅恐怕是知道这些“失踪”的酒的出处的,就冲白肆点头示意了下,令他取酒做菜去。
酒很快就被白肆取了来,深紫色的酒液被倒入酒碗,酒中淡淡的桑果香气中又隐隐有些灵草的清香,沁人心脾。静虚上人端起一碗,入口品尝,这酒比之前苏瑞清送去的更好,想来是在酒窖里放置的时间长了一些造成的。苏悦那个孩子对于这些所谓的“旁边左道”确实很有些门道。不得不说,苏悦现在可以算得上是朝阳宗一“宝”。可惜啊,朝阳宗内真正认识到这件事的人却不多啊!
因有了灵酒作为中介,这师徒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明显的缓和了一些。玄松子偷酒的事,令这两人都不禁直摇头,不过想来,也难怪,他们筑基期的弟子可以辅助修行的东西实在太少,静虚上人也是从那时过来的,那段时间修为上行的艰难也是深有体会。
“你现在也到筑基期了,自然也应该能明白玄松子他们这些师兄弟的难处,这酒偷就偷了,不过悦儿那里还是需要你去多加安抚,这织霞桑果酒今年也就只能如此了,明年让宗内拿着悦儿的方子自行去酿,要不,悦儿可是忙不过来的!”静虚上人摇头而笑。
“喏!”苏瑞清表示同意,这一点师徒两人倒是达成了一致意见:酒肯定是要酿的,可总不能都让苏悦一个人去干活啊!给朝阳宗当苦力也没有这样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