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草药什么!为他们医治,送药,悦儿觉得这可不是什么功德,搞不好还有损功德呢,您想啊,每次我们准备的药都是定量的,若需要治病之人却得不到应该给他的药物的话,悦儿想那也不会有功德的!”
“三呢,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后来再计较所谓的功德了,为功德而修功德,也许就不是功德了!这都是悦儿胡乱猜的,可作为得真!”苏悦把他的想法都竹桶倒豆子般说了个清楚。这种事前无古人,后有可能有来者。只能摸着石子过河,如果苏瑞清能解决这些问题,对苏悦来讲也是很有好处的。
以苏瑞清的本意,并没有想让苏悦说出什么,但听自己小侄孙一说,他倒觉得很有些道理。“看来,下面咱们的行程需要加快一些,还是尽快回山与你师祖商量为好!”说完,苏瑞清还是想和苏悦多交待一些,这个孩子一向是不拿着个鞭子赶着,他就不动窝,太懒散了!“悦儿要知,修行一事,不进则退,不得马虎,这次回到宗门,给我努力修行,宗门之间与俗世一样,也有人际倾轧,你若不努力的话师傅我护得了你一时,也护不了你一世。”这最后一句,苏瑞清说得无比沉重,苏悦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下有些凛然!
第二日一早,苏氏师傅早早起来,向主人家早早告辞离开,苏悦偷偷地留了一小块碎银,又用油纸包了些点心,一起放到他们住的炕上。
对于这种人家,银子留得多了也不见得能给主人家带来什么好处。苏瑞清对苏悦的小动作一清二楚,也没有说什么。银子他们并不缺,苏悦留不留银子都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