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好吧,锻炼一下胆量也好。”刘铭华说完,拿出了一把军用匕首给了澜儿,然后看着澜儿怎么处理那个兔子。
澜儿看着那只撞死的兔子,一狠心就将匕首伸向兔子的身体。不过,她的手颤抖了一次又一次,一直都不敢真的落下。
过了好久好久,她才一咬牙,把军用匕首狠狠刺下,眼睛也死死闭了起来。
“罪过罪过,小兔,莫要怪我啊……”澜儿有点怕,一直碎碎念。乐儿早就不敢看了,趴到了刘铭华的怀里。
此时,澜儿也不敢睁眼睛看,她凭着感觉用军用匕首在兔子身上活动着,在经过了最初不忍和害怕后,澜儿就慢慢习惯了,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开始仔细的处理这只兔子。只不过她的手依然在不断颤抖,有好几次军用匕首没有搞到兔子上,差点搞到自己的手上,看得刘铭华是心惊肉跳。
澜儿一个柔弱女子,在圣人教导下,这种杀生之事怎么会做?可是为了给刘铭华做一餐,这个美丽如嫦娥的仙子竟然勇敢地拿起了屠刀面对这只小兔子?
澜儿的情义让刘铭华有点感动了。
等处理好那只兔子时,澜儿已经是满头大汗,只不过现在的她也是非常有成就感。
随后,在刘铭华的指导下,澜儿就开始亲手烧烤这只兔子。
不光烧烤,刘铭华还拿了一个铁锅,倒了一点宝贵的水,放了一点兔肉和一些野菜、蘑菇一起煮。
都说自己亲手做的饭菜才是最好的!看着亲手烧烤的兔子,闻着美味的兔子汤,澜儿和乐儿的口水又泛滥了。
澜儿怕兔子烤不熟,所以就一个劲烤,乐儿一个劲添加树枝。
刘铭华看到那只兔子快要烤焦了,就苦笑道:“好了,澜儿、乐儿,兔子已经烤熟了,可以吃了。再烤烤就糊了。那一锅汤煮长一点时间倒是没事。”
“啊?熟了?那我们就吃吧。这是我初次烤制食物,铭华莫要嫌弃……”澜儿现在又紧张又兴奋。
刘铭华道:“岂能嫌弃?既然是澜儿大小姐初次下厨,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澜儿闻言很开心,接下来她笨手笨脚继续搞肉、搞汤。
刘铭华也不着急,拉着着急的乐儿,耐心等着澜儿。
澜儿用军用匕首将一块兔肉割下,然后献宝一样放到刘铭华嘴边道:“铭华,请品尝之!”
刘铭华受宠若惊道:“啊,仙子亲自服务,荣幸之至!嗯,味道不错!乐儿,还等什么?”
“哇,我来也!姐姐,我要兔肉!”乐儿早就等不急了呢。
澜儿看到刘铭华和乐儿吃得满嘴流油,她成就感就满满啊。接下来她也开动起来。
一会,澜儿心满意足摸了下肚子,对刘铭华嫣然一笑道:“铭华,兔子吃完,要想取回你之水壶,这君子之说……”
刘铭华苦笑道:“哎,你就这么着急?好吧,这可是你想听的,吐了我不管。其实,做君子会死得很惨!”
“你休要吓我!你不做君子,莫非要做小人?”澜儿现在紧追不舍。她准备以身相许的刘铭华看来对君子不屑一顾?这可不得了啊。
“君子?何为君子?做君子有何用?我不多说,只说一个典故吧!”刘铭华一抹嘴,准备开讲。
“是何典故?”澜儿准备和刘铭华长篇大论讨论君子呢,谁知道刘铭华只想讲一个典故?
刘铭华道:“孔子得意弟子,子路,知道吧?”
“岂能不知?”澜儿没好气道。本小姐知书达理好不好?
刘铭华站起来走了几步道:“子路,战争时候,帽子掉了,他赶快要求停战……这个听说过么?”
澜儿面色一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乐儿不解道:“为何停战?”
刘铭华哼道:“为何?因为子路认为不戴帽子是失礼了,不君子了,所以,他想暂时停战,想捡起地上帽子戴上,然后大家再开战!”
“啊?此人竟如此迂腐?”子路不愧是圣人弟子,他的光辉事迹一瞬间就把小乐儿给惊到了。
澜儿喝道:“那是君子之风!岂是迂腐?”不过澜儿说这话时,脸色有点发白。
刘铭华对澜儿耸耸肩,点头道:“嗯,确实君子!不过君子的下场呢?”
“勿言!呕……”澜儿立刻飞退,完全不管从她身上掉下正打滚的水壶。她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别吐了。
“啊?姐姐为何如此?铭华哥哥,那君子子路,最后是何下场?”乐儿看着澜儿不明觉怪。
刘铭华远眺一眼夕阳,面对火红似血的晚霞,下意识摸着小乐儿头发幽幽道:“下场?下场很黄很暴力!那个大君子子路弯腰捡帽子时候,被敌人一拥而上--剁成肉酱!至此,孔子不食肉酱!”
“什么?肉酱?何物?”伴随着小乐儿的懵懂童音,是不远处大有飞流直下三千尺之势的澜儿剧咳声。
刘铭华一愣:“啊?好可怜的乐儿!竟然,没吃过肉酱?就是那种……拌上酱油很美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