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小蛮腰,一瘸一拐的向李观音再次手来,一边向这边走一边满脸的幽怨:“苏渔矶,您这见面礼给了,是不是太重了点,是不是太重了点?”说着,他看向苏渔矶旁边的陈鱼鱼,赖皮道:“不行啊这,陈鱼鱼你得给我做主,我郭晋飞怎么说现在也是堂堂一掌柜,大庭广众之下被苏渔矶这一小女子如此调戏,像话吗这,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活不活了?”
陈鱼鱼白了郭晋飞这活宝一眼,冷笑道:“我劝你眼下还是别先过来了,对,就停在那里,千万别在往这边走。”说着,她横了旁边的苏渔矶一眼,怨气道:“这货现在不正常,除了李观音,六亲不认,你还是别自找苦吃了。”
郭晋飞这时已经发现了苏渔矶的不正常,挑眉道:“什么情况这是?”
李观音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敌视着郭晋飞的苏渔矶,平静的看向郭晋飞,淡淡道:“后堂去说吧。”
郭晋飞一脸狐疑,不过之前这半年发生的事情,他也全然知道,所以也就没再好奇的问什么,直接将两旁的学徒和伙计安抚下来,然后就带着李观音等人去了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