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床上。
咚~
【啊,痛痛痛!】
突然,从张友人的额头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疼痛感。
【你、你在干什么啊!?】
一时间被斐雪敲了一下额头的缘故,张友人原本布满雾霾的脸颊上增添了几分疑惑的神情,并且慢慢地抬起了修长的脸颊。
【邹巴巴的,和个癞皮狗一样,你以为你是步入膏肓的老头子吗?】
【……】
【哼嗯,癞皮狗先生,你好啊~】
【……】
带有戏谑的语气的斐雪,用修长的手指嘟着张友人那布满皱纹的额头。
【……噗~!】
因为被斐雪的心情所干扰的缘故,张友人修长的脸颊上渐渐地褪去了雾霾,并且呈现出一幅欣慰的笑容。
【呵呵,这样才是我的友人吗!】
【……你啊,真是的】
【嘿嘿,现在没事了吧~】
说完,斐雪那原本精致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幅甜美的笑容。
眼前的斐雪,美丽的笑容和温柔的关怀顿时让张友人被其美貌所吸引。
随后,斐雪慢慢地将精致的脸颊凑近张友人的脸颊,并且将蔷薇色的嘴唇慢慢地覆盖在了张友人那有些泛白的嘴唇上。
一时间被斐雪亲吻的张友人,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幅惊讶的神情,随后修长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幅欣慰的笑容,并且亲吻着斐雪那蔷薇色的嘴唇……
想起与斐雪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后,处于回忆中的张友人,修长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回忆的神情。
正当张友人正处于回忆的时候,从张友人的背后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你,是雪儿的男朋友,友人吧?】
【……!】
张友人不禁因为背后传来了的男性声音而颤抖了一下肩膀。
【……?】
听到身后的问候后,张友人慢慢地站起了身子,并且修长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幅疑惑的神情,向背后转过头去。
眼前,出现的一对夫妇,正是斐雪的父母。
【伯、伯父,伯母!?】
眼前出现的两人,直接让布满哀伤神情的张友人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绷紧了脸,修长的脸颊上增添了几分自责的神情。
【真的,是友人你啊……】
【嗯、嗯……】
看到站在墓碑前的张友人后,其中陪伴在妻子身边的斐先生,原本沧桑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丝悲伤的神情。
【……】
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看到斐先生和斐雪母亲后,张友人原本布满哀伤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恍惚不安,并且刻意逃避着斐雪父母投来的视线。
【你,你来做什么!?】
【……】
这时,在斐先生身旁的妻子,原本布满哀愁的脸颊上因为见到张友人的缘故,不知不觉的增添了几分厌倦的神情。
【……伯母……】
【为什么你要来这里!?】
【对不起……】
因为胆怯的缘故,张友人将想要说出的话硬是咽下了喉咙里,并且苍白的脸颊上布满了自责的神情。
【老婆……你这样会打扰到其他人的,更何况友人只是来探望斐雪的而已,不要再刻意刁难他了】
正在张友人处于尴尬的气氛当中,这时,一直陪伴在斐雪母亲身边的斐先生,沉默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幅慈祥的笑容。
【老公……】
大概是听到斐先生的劝阻的缘故,斐雪母亲原本有些烦躁的脸颊上增添了几分忧伤的神情,并且将布满哀伤的脸颊轻轻地转到了一边,似乎在刻意的躲避着张友人所投来的歉意的视线。
【嗯?】
很快,端放在斐雪墓碑前的百合花吸引了斐先生的视线。
【……这束百合花,是友人你送给斐雪的吗?】
说着,斐先生原本失落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幅欣慰的笑容,并且步伐沉稳的来到了斐雪的墓碑前。
【……嗯……】
【真是漂亮的百合花呢,雪儿她肯定会很喜欢的……】
看到斐先生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的微笑后,原本处于紧张中的张友人,泛白的脸颊上显得有些沉默。
来到斐雪的墓碑前后,斐先生慢慢地蹲下了身子,并且布满哀伤的脸颊上呈现出一幅仁慈的笑容。
【雪儿,从小就喜欢百合花呢……】
说着,斐先生慢慢地伸出了枯燥的手,将平躺在墓碑前的一束百合花拿到了自己的眼前,并且沧桑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回忆的微笑。
【……友人,我知道,斐雪是因为你而选择离开这个世界的……】
【对、对不起……】
【果然,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啊】
【……】
马上,斐先生的话语仿佛利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