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唔!】
突然从背后传来了一股恶寒,且直接从张友人的后背涌向脖颈。
身子颤抖了一下后,张友人下意识的将脸颊转移到一旁的南宫一郎那边。
眼前,南宫一郎正在怒视着张友人,对方的视线仿佛锋利的刀刃一般,传递着死亡的讯息。
咯吱吱咯吱吱。
从对方那血盆大口中,传出了牙齿互相碰撞的声响。
恶狠狠地咬着牙齿的南宫一郎,双手紧握着手中的砍刀。
咔,咔咔咔咔咔——咔嚓!
宽厚的砍刀,被南宫一郎硬是给折断了。
紧握的双拳仿佛铁锤一般互相敲打着,并且隐隐还可以听到南宫一郎口中传来的呻吟,仿佛饥饿的野兽一般咆哮着。
看着宽厚的砍刀的刀身被南宫一郎蹂躏成一团烂铁后,张友人的双眼也随即变得恍惚和茫然,几乎已经到达了绝望的边缘。
刚刚,那把砍刀,被揉成一团了?那是在干什么?是在拿那把砍刀出气吗?!感觉不妙的张友人,一脸绝望的神情看着眼前的南宫一郎。
咔,咔咔咔咔咔——咔嚓!
再一次从南宫一郎身边,传来了钢铁折断的声音。
眼前,南宫一郎在将刚才的那把砍刀揉成一团烂铁后,不知又从哪里拿来了一把更加宽厚的砍刀。
这次与上次不同,对方是直接用那慎人的大嘴将手中的砍刀直接咬碎了。
磕碜磕碜,咔嚓咔嚓~
看着眼前的砍刀仿佛脆弱的豆腐一般,硬是被愤怒到极点的南宫一郎用慎人的大嘴咬碎后,张友人那原本幸福的心灵仿佛被咬碎的刀片一般。
“……啊哈哈,没想到,我想象中的结局真的来临了,爷爷,谢谢您能够让我和朝汐小姐立下婚约,也很感谢您的帮助,让我真正的得到了最大的幸福,但是,我估计我会在以后的日子里,被我的岳父大人杀掉的!”
此时的张友人,已经认定他自己今天绝对会被杀掉的。
【……臭小子,果然不能这么容易就放了你,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咕哈!?】
【臭小子,给我站住!!】
【捏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南宫一郎手持砍刀,以誓死将对方斩杀般愤怒地追赶着企图逃跑的张友人。
【住、住手啊,爸爸,我、我我我我我可是您的女婿啊!!】
迈动着急促的步伐,张友人原本苍白的脸颊上因为畏惧的缘故显得更加苍白。
【谁是你爸爸!可恶,我要杀了你!】
【爸爸,您就我这么一个女婿,要是我死了,那怎么办!?】
【都说了我不是你爸爸,可恶,我一定砍了你!】
【嘎啊,嘎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进入暴走状态的南宫一郎,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并且紧追着距离自己不远的张友人。
【哇啊!!】
就在快要被南宫一郎抓住的一瞬间,张友人突然来了个急速转弯,并且完美的躲过了南宫一郎的追赶,朝另一个方向奔跑而去,并且嘴中继续哀号道。
【岳——父父父父!!】
【也不要叫我岳父!!】
【爸爸,住手!!】
这时,介于两人之间的朝汐,则是一副慌忙的神情追赶着南宫一郎。
【等等,臭、臭小子,就一刀,就让我砍一刀也好啊!!】
【我傻了吗!?话说,一刀下去真的会死人的啊!】
【住手啊,爸爸,张公子会受伤的!】
眼前,整个空阔的草原里,可以清楚的看到,互相追赶的岳父和女婿与女儿三个人在草原上跑来跑去,并且气势滂沱。
【……唉,姐夫,看来真的是辛苦你了】
不知何时来到现场的巧儿,原本妩媚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幅无奈的笑容,似乎因为三个人的缘故显得格外的愉悦。
三人之中,一直跑在最前方的张友人,犹如进入了无人的境界,并且毫无疲惫的继续奔跑着。
“爷爷,我真的,真的能够和狐仙大人们好好相处吗?我的日子真的是否会改变呢!?”
【可恶的臭小子,你别跑!!】
【岳——父!!!】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