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赶着朝汐的张友人推到了地上。
【……小子,如果你已经选择放弃朝汐的话,就不要再让朝汐痛苦了!!】
短短的一刹那,南宫一郎原本慎人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忧伤,随后又立刻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坐在地上的张友人,随后带着其他黑道分子们离开了公园。
看着南宫一郎等人和朝汐的背影渐渐地离去了后,在张友人的眼前仿佛一道无情的大门被关上了。
【……可恶!!!】
砰、砰、砰!
悲痛欲绝的张友人,双膝跪地,并且用泛白的双手敲打着冰凉的水泥砖。
泪水仿佛绝提的河流一般从张友人失神的双眸流露而出,并且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水泥砖上。
傍晚,张友人一个人回到了公寓里。
因为用力敲打着地面的缘故,张友人的双手已经被磨得褪去了皮,短时间内血淋淋的伤口凝固成了几片血块。
用无力的双手打开房门后,张友人拖动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客厅内。
来到空无一人的客厅后,张友人整个人瘫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
以往这个时候,朝汐都会为张友人做好饭菜,并且会给刚刚下班回来的张友人揉肩和闲聊。
有时也会两个人一起坐在电视机跟前看电视,一起聊天,一起欢笑。
回想起朝汐陪在自己的日子里,那段最痛苦的时间里都是因为朝汐才得以生存下来,张友人那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显得异常的麻木。
想起下午的事情后,虽然心里依旧还是隐隐的伤痛,但是,回想起从前几天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朝汐,张友人原本有些隐隐作痛的心顿时有所痊愈。
“……虽然斐雪的事情让我一度面临崩溃,甚至还想到了自杀,但是即使那样的我,也被朝汐小姐所救,并且还为了我这样的人离家出走,刻意来照顾我。
然而,我却在刚才竟然拒绝了朝汐小姐的请求。我真是个差劲的男人呢,但是,我不想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而让朝汐小姐作为斐雪的替代品,这样做,我的心会更过意不去的……”
有些犹豫的看着空阔的客厅后,张友人的脸颊上出现了一丝回忆的神情。
叮咚、叮咚、叮咚、叮——叮叮叮叮咚!!
这时,仿佛雨滴一般一滴接着一滴的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直接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然而,听到屋外传来的门铃声,张友人依旧坐在沙发上,试图将门外的铃声无视掉。
叮咚、叮咚、叮咚、叮——叮叮叮叮叮叮咚!!
但是,张友人越是试着无视外面的门铃声,门铃声越是更加急促的响起,仿佛要执意与屋内的张友人抗争到底。
【烦死了!难道只会在这种时间里来吗!!】
无法压抑住心中的怒火,伴随着门外传来的急促的门铃声,张友人加快了步伐走向门口,并且猛一下地打开房门,
【到底是谁啊……】
瞬间,看到眼前出现的人物后,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语马上消失在了寂静的空气中。
眼前的出现的人物,让张友人倒抽了一口气。
原本特有的湛蓝色双眸,仿佛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闪烁着愤怒地火花。
精致而又小巧的脸颊上,因为压抑着心中怒火的缘故泛起了红潮。
柔顺的金色发丝,散乱地洒落在女生那娇小的香肩上,大概是一路奔波而来的缘故,白哲的脸颊上垂挂着晶莹的汗水。
纯白色的连衣裙,不知在哪里沾染上了树木所渗出的碧绿色青苔。
纤细的腰间和修长的双臂与那对修长的双腿,也如同那件纯白色的连衣裙一样沾染上了碧绿色的青苔。
眼前出现的这位面带怒气的美貌女生,正是朝汐的妹妹,南宫一郎的第二位千金,巧儿。
【巧、巧儿小姐!为什么你……】
【——你这家伙!为什么到现在还一个人呆在家里!?你知道不知道姐姐现在因为你这个家伙已经变得和另一个人似的!!】
惊人地怒吼声和完全超越人类最大频率的刺耳的声音,让张友人的耳膜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瞬间耳朵仿佛失去了听觉一般翁翁直响。
【可恶,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以为你这个家伙会给姐姐带来幸福!你这个无能的草食系废柴男、死处男、女性公敌、千年腐烂物,——干脆死掉算了!!】
刺耳地怒吼声丝毫没有消停,并且伴随着无情的咒骂声一字不差的传入了张友人那已经惨遭侵略的耳朵里。
【哇啊!……等,等、等等,先不要,不要那么激动,我的耳朵快要被震碎了啊啊啊!】
【哈!?你这个家伙还有听觉吗!?你不是木头人吗,还会怕这些吗,你这个废柴男!!】
【哇啊啊啊啊啊!耳朵!我的耳朵!——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终于无法承受这刺耳的高频率喊叫声,败下阵来的张友人双膝跪地,做出一副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