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南宫一郎问道,
【……那个,父亲大人,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朝汐小姐此时离家出走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的话,您会怎么办?】
并且带有试探性的语气,一边喝着手里的酒水,一边眼神有些在意的看着对方此时的面部表情。
“啪”
伴随着物体支离破碎的声响,手里的酒杯在南宫一郎宽厚的手掌里硬是被捏成了无数片极小的碎片,碎片和酒水缓缓地洒落在了吧台上。
【……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低沉的声音,仿佛处于愤怒与饥饿之间的老虎一般发出低沉的呻吟。
“啪!喀——喀嚓”
眼前的纯实木和玻璃板所构造的吧台不知在何时如同镜面一般被劈成了两半,紧接着在南宫一郎那双粗糙的大手的猛烈摧毁下化成一堆木屑和残渣散落在了地板上。
【……如果那样的话,如果那样的话!】
愤怒到极点的南宫一郎,原本慎人的脸颊上凸出了几条青筋,在脸颊上那道慎人的刀疤在修长的脸颊上的扯拉下显得更是慎人。
瞪大的双眼,因为过于愤怒的缘故延伸着数条慎人的血丝,并且瞪大的眼角仿佛快要被撕裂一般。
【绝对要杀了那个家伙!!!】
如同数十吨重的铁球,在数百米的高空中受重力势能的影响下直接坠落在如同镜子般脆弱的瓷砖上一般,吧台下方所布局完整的漆黑色花纹地板,在南宫一郎那厚实的拳头的摧残下出现了数个深深地土坑。
和蜘蛛网的布局一般的裂缝渐渐地扩散开来,四周的地板也在波及下出现了深深的裂痕。
【当、当然是开玩笑的,父亲大人您不必当真的,朝汐小姐现在绝对是一个人的,所以您不需要这么担心的!】
为了避免整个酒吧会被南宫一郎拆掉,一时间愣在原地的张友人连忙劝阻身边完全陷入暴走状态中的南宫一郎。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吧台前的调酒师则是一脸坦然的神情在粉碎的吧台前继续调酒。
大概是南宫一郎经常来这里的缘故,调酒师几乎已经完全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呼,稍微有点过头了】
【……】
“咔”
南宫一郎收回那只将地面损坏的右手,并且随手打了一个响指。
随后,在吧台后方的两名黑道分子提着一个银色箱子走到了吧台前。
调酒师似乎已经明白了南宫一郎的意思将调好的酒水再次重新填满,并且将新的酒杯递给了南宫一郎。
走到柜台前的两名黑道分子将手中的银色箱子放在了废弃的吧台上。
“喀嚓”
其中一名黑道分子面无表情的将银色的箱子的按钮打开。
随着视线的方向,被打开的箱子里堆积着满满的一箱大钞,箱子里的大钞足以将整栋豪华别墅买下。
与正常人完全相反的行为,看到眼前整整一箱的大钞后,站在吧台前的调酒师毫无表情的看着满满的一箱大钞。
【麻烦转告一下店长,损坏的费用,我会付给店长的】
【明白了】
说完,调酒师将整整一箱钞票放到了一边,继续为南宫一郎和张友人两人调酒。
“……呵呵,看来这件酒吧已经习惯这样的事情了,还真是厉害啊……”
放弃吐槽的张友人一边无奈地苦笑着,一边喝着刚刚被调酒师填满的酒水。
【臭小子……你知道吗,今天是我可爱的可爱的女儿朝汐的生日,我还在朝汐生日提前一个月便准备好了这次的生日宴会,谁知道……】
【诶!?……是、是吗!?】
【恩?臭小子,你以为老子会骗你不成!?】
【啊,不,绝对不是!我、我是因为太意外了而感到有些惊讶!】
【……哼!谅你也不敢】
【……啊,是呢……】
在无意间得知今天是朝汐的生日后,张友人原本有些泛白的脸颊上增添了几分惊讶的神情。
“什么,今天是朝汐小姐的生日!?为什么今天朝汐小姐不告诉我呢?是因为我还因为斐雪的事情没有恢复以往的缘故,怕让我为难而闭口不提吗?”
得知消息的张友人,修长的脸颊上显得十分的焦躁不安。
【……唉,算了,今天就到这了吧。喂,山本,送他回店里去吧】
说完,南宫一郎对着站在门口的山本使了使眼色。
【是】
听到南宫一郎的嘱咐后,站在酒吧门口的山本来到了吧台前的张友人的身后。
【我们走吧,女婿大人】
看着身边的张友人,山本那帅气的脸颊上显得增添了几分笑意。
【……麻烦您了】
慢慢地坐起身子后,张友人向身边的南宫一郎慢慢地鞠了一躬,说道。
【那、那个,谢谢您特意请我来这里做客,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