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亮,脸上马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瞬间回过头来问道。
【竟然如此,为什么朝汐小姐也会在我家里!?】
【……那,那个,忘了告诉张公子您了,我目前已经悄悄离家出走了,在张公子的感情还未伤愈之前,我会一直陪在张公子的身边,照顾张公子您的日常!】
完全无视掉张友人那一副因为过于吃惊而呆住的神情,朝汐很是有理的朝张友人鞠了一下躬。
【诶?……诶——诶诶诶诶!!!?】
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现实的张友人,双眼瞪得的圆圆的,干枯的嘴唇慢慢地张大,直到定格为一副吃惊过度的神情。
【……刚刚,朝汐小姐你说,你离家出走了?!】
【嗯,就在昨晚确定的,因为,我不想让张公子一个人度过这段伤心的时日,所以便自作主张,悄悄离家出走了!】
有些吃惊的张友人,连忙走到朝汐跟前,双手紧握着朝汐那孱弱的两只胳膊。然而朝汐却满脸笑容的回应着张友人的提问。
【……也、也就是说,朝汐小姐的父亲也不知道,朝汐小姐你离家出走?!】
【嗯,老实说,就连爸爸也不知道我离家出走了】
完全石化的张友人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一旁的朝汐则是精致的脸颊上一副阳光般明媚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决定而有所犹豫。
然而,这对于张友人来说简直就好比天大的事情一般。
多次从南宫一郎的魔爪中死里逃生般惊险的经历后,在张友人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愤怒中的南宫一郎的表情。
想象中的南宫一郎,和恶鬼一般,将充满威慑力的双眼瞪得圆圆的,由于愤怒过度的缘故,在眼球上几乎全被血丝所占满。
修长的刀疤,被修长的脸颊瞪得长长地,显得更是慎人。在额头上的血管,因为愤怒的缘故几乎完全凸了出来。
并且,怒火中烧中的南宫一郎正在愤怒的用牙齿咬断手中拿着的宽厚的砍刀,仿佛生吞生铁一般,将手中的砍刀硬是咬成了碎片。
“天哪!要是朝汐小姐的父亲知道朝汐小姐离家出走后,来到我家里跟我同居后,我……会被杀掉的!”
不管自己再怎么向好的方向想象,但是在张友人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怒火中烧的南宫一郎用粗厚的麻绳将自己捆绑,并且将自己丢进大海喂鱼的景象。
【会被杀的!会被杀的!绝对会被朝汐小姐的父亲给干掉的!】
想到南宫一郎那凶神恶煞般的表情后,张友人几乎有些失控的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双眼瞪得圆圆的。
【……那个,张公子?你身体不舒服吗?】
看到眼前的张友人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情,朝汐有些担忧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张友人。
深邃的眼眸微微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蔷薇色的嘴唇仿佛刚刚沾过蜜糖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看到眼前的朝汐一副担忧的神情,蹲在地上的张友人马上站了起来,眼神坚定的看着眼前的朝汐。
【朝汐小姐,我觉得你这样突然间离家出走,是不正确的,万一朝汐小姐的父亲找不到朝汐小姐你的话,会很焦躁不安的!】
“老实说,我不想被那个大叔发现朝汐小姐在我的家里,要不肯定会被杀掉的!”
【但是,我已经决定要和张公子住在一起了,并且行李已经都搬来了】
面对张友人那冷静的话语,朝汐将充满水气的眼眸望向张友人的背后。
顺着朝汐的视线,张友人连忙转过头去,将视线投向身后的墙壁。
因为常年未被清扫再加上房间的窗户通风也不是太好,经常被太阳曝晒的墙壁已经明显的有些褪色,并且还蒙上了一层泛黄的淡黄色。然而眼前,有两个豪华装束的衣柜依靠在经过修饰的洁白的墙壁上。
【诶?…………】
一时间,由于家里突然出现了两架衣柜和墙壁被重新粉刷的缘故,张友人眼神有些呆滞的望着四周。
眼前有些陈旧的客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重新装修了一番,原本挂在天花板的荧光灯被换成了一盏华丽的高级挂灯。
原本有些蜕皮的墙壁,经过精心的粉饰后,显得特别的清新,仿佛崭新的墙壁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晕。
最为头疼的窗户因为门窗老是坏掉的缘故,房东已经彻底放弃了对窗户的调整,也多亏如此,一直受到曝晒而褪色的墙壁会在每年的这个季节沐浴着从随时都会垮掉的松动的木窗外袭来的雨水。
之前墙壁上之所以会出现仿佛刻画般灰色的墨迹也是拜其所赐,然而现在不仅连墙壁都被重新粉刷过了,就连最为头痛的窗户此时也重新安装上了最新铝合金的框架,并且还装饰着高档次的花纹玻璃。
在窗户前,因为在每年的夏天遭受暴风雨袭击下变得褪去颜色的沙发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上等皮质的高级沙发,就连前几天刚坏掉的窗帘也被换上了一张崭新而又华丽的窗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