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忘记了一切的张友人下了车后,马不停蹄的朝医院大厅内走去。
【护士,麻烦,麻烦你告诉我,斐雪患者,是不是在这里?!】
【是的!……麻、麻烦您稍等一下!】
情绪有些激动的张友人,面色苍白的看着柜台前的护士。另一面在张友人的催促下,一时间有些手慌脚乱的护士连忙拿起桌子上的铺子翻开来看了一下。
【……呃,恩,病者已经被送往急救室了,请问您是斐雪小姐的什么人?!】
【我、我是,我是他男朋友,麻烦你告诉我,她在几楼的急救室!?】
【恩,在三楼最左侧的急救室,……那个,虽然有些牵强,但还是请您尽量不要打扰到其他的病人!】
【是,是谢谢!】
虽然语气有些牵强,但是得知对方身份的护士还是明确的告知了急救室的位置。得知急救室的方位后,张友人迈动着慌乱的步伐,朝急救室跑去。
刚到急救室的门外,眼前的情景,顿时让张友人陷入了绝境。
急救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但是手术的结果却是令人最痛苦的结果。
护士门推着一辆车子,表情有些遗憾的走了出来,在架车上,是一个被白色床单所覆盖的尸体。
眼前的尸体,是张友人刚刚分手的女朋友,斐雪的尸体。
【友人!?】
就在张友人一瞬间陷入恐慌的瞬间,在急救室外的一名年轻女生看的张友人后,眼神有些慌乱的赶到了张友人的身旁。
【……美玲,这个,这个该不会是,是斐雪吧?】
【……恩……】
【非藏抱歉,我们已经尽全力了,伤者的内脏已经完全被撞碎了,所以,抢救无效……】
走在架车旁边的医生们朝张友人和美玲点了点头后,跟其他的医生离开了。张友人一脸苍白的神情看着眼前的架车,双眼失神的望着那张白色的床单。
【……骗人的吧,骗人的吧,阿雪,阿雪,你醒醒啊!?】
意识崩溃的张友人,猛一下的扑到了架车跟前,将架车上的白色床单缓缓地扯开。
眼前,斐雪苍白的脸颊,和沉静的神情,看上去仿佛睡着了一般。
【……哈啊!?怎、怎么会?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泪水,仿佛绝提的河流一般,从张友人的眼眸里奔流而出,奋力呼喊的张友人,声音凄惨的呼唤着斐雪的名字。
比预想的要早些赶到医院的朝汐和南宫一郎二人来到了急救室外。
【……张公子……】
白色的床单所覆盖的尸体和在一旁哭泣的张友人,促使一直处于惊慌失措的朝汐立刻陷入了沉静。
事后,为了尽快联系家属,医院将斐雪的尸体转移到了特殊的病房,等待家属的到来。
一直陪侍在斐雪身边的张友人,自从中午到下午一直陪在斐雪那冰冷的尸体旁边。
【友人,这是我在斐雪的背包里发现的信和照片,我想是斐雪专门要给你的吧……】
【……?】
身后的女生将一封信封和一张相片递给了表情麻木的张友人,看着递到身边的信封张友人原本有些空洞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的疑惑。
接过信封和相片后,张友人慢慢地撕开了信封,一张写满字迹的白纸被张友人慢慢地摊开。
“友人,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信了。对不起,一直以来欺骗了你……但是,但是我是真心的想和友人你在一起,自从与你见面的第一刻起,我便被你的温柔和善良所感动。
还记得吗,在一年前,刚刚进入大学的那年。那天刚好下起了大雨,我是走读生,所以要在天黑之前赶回家,但是自己忘记了带伞,所以很是困扰。就在我烦恼的时候,你出现了,当时我还记得,你傻里傻气的拿着一把伞朝我走来,并且还将雨伞借给了我,自己一个人淋着雨跑掉了。
当时,我还以为借伞的相遇只有漫画和动漫里才会出现,没想到结果让我给遇到了。
结果在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你住在我家的隔壁,当时因为你家里没人,只有你一个傻里傻气的站在门外,被雨淋着。
当时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当然,那时候的相遇,我到现在依旧记在心里。
……友人,在与你交往前,我确实因为贪图金钱而陪睡,并且还沉浸在金钱的诱惑之中,但是,在你跟我表白的那天,我发现,我遇到了一位真正的爱着我的人,我当时真的很高兴,因为,因为当时的我早就喜欢上了你。
在于你交往后,我就跟以前的交往的人们断绝了联系,也没有再去陪睡和去奢华的生活。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
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想和我永远在一起,还要等大学毕业后,和我结婚,和我组建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庭,我当时真的真的好开心,因为我终于可以有一位自己能够托付的人。
那个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