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啊!”
“我爷爷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他的孙子,从来都没有……”纪以修凄凉地笑了笑,接着继续说道:“那晚之后,我父亲整个人性情大变,以前那不畏一切的人,变成缩头缩尾的胆小鬼。两岁的我发起高烧,父亲抱着我跪在纪家大门要求爷爷帮帮忙,可是爷爷不理会。
还是我奶奶却不忍心,把父亲和我拉回家。暂时住了下来,为此父亲也接受与之前就订下的婚事,我现在的母亲是那位豪门千金。有奶奶的关照下,我们的生活还不错的,可是在我六岁时,奶奶却因病去世了,之后我与父亲的生活一直都是被所有人欺负中度过的。”
童馨十分同情地看着纪以修,虽然他说得很平淡,可是她能想像得出,他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纪以修这时更是深情地看着她说道:“长久下来,我以为我就是这么被所有人讨厌地走过这一生。可是……自从你失忆醒过来之后,你完全改变了我之前所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