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在去将一个孩子的心也个染红。
她不会对安有才说,别该爹别怪安有为这种蠢话,不怪他怎么可能?二丫的死,自己当日的牢狱之灾哪一件事情不是安有为惹的。
她欠她们一家人的债,她会去要回来的,若是不要回来,二丫心中的那个怨恨,是一辈子也没办法消磨掉。
其实在经过这么久之后,安心她早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二丫,二丫就是她‘她就是二丫,二丫那些记忆也早已经和自己完完全全我融合了不分彼此,既然如此那她的怨自己理应接住。
她不可能只接住二丫的幸福,却忘记了二丫的困难,她此刻享受的一切,都是二丫原本应该得到的,当然她也不会因此便说,自己不是二丫,毕竟此刻的她就是二丫了。所以自然不会在去分安氏他们到底是爱着那个她,因为此刻这二个她都早已经变成了此刻的她了,只是对于你以为,安心却很不喜。
“那当然是杀人的错,毕竟你刀可没有错,”一听到安心的话,安有才下意识便到,而在说完话之后,安有才却低着头了。
因为刚才安心说的便是一个道理,无论是权利还是凶器,这一切都要可落在了谁手中,所以此刻的他怨恨书本,其实是不对的。
毕竟这刀在杀猪人手上时,慢慢便是杀猪刀,只是当他到了杀人犯手上,那自然会是杀人之刀,所以要怪便怪持刀之人。
“有才真乖,不过有才你放心,姐姐不会逼你考状元,日后你想做什么?姐姐都答应了,不过书桥儿还是要读的,”毕竟古代人哪一个不是讲究文学。
此刻的安心她是没指望了,虽然她在现代学历高,不过到了古代对于咬文嚼字这些,她是依旧没办法做的,什么子曰呼。
“恩,姐姐你放心,有才日后一定不会学坏的,有才也会记住姐姐的话,坏的是人,而不是书本也不是刀,”安有才点了点头道,脸上便带着一抹坚定,仿佛在保证什么一般。
“好了,我要给丫丫洗澡澡了,你快点出去,”虽然此刻的小丫丫还小,不过安心却也要注意一些,不然这小丫丫长大了想起这事情,岂不是很尴尬。
很快在将安有才赶了出去之后,便为小丫丫洗起澡来了,而当丫丫在下水之后,便对着安心笑了笑,“安心姐姐也一起洗,”
说着便在那木桶上玩起水来了,而当安心听到小丫丫的邀请时,便摇了摇头,“不了,小丫丫也要洗快点,不然一会就会感冒了,”
说着便加快脚步给小丫丫洗了起来,而当洗好之后,便给小丫丫换上的安有才的旧衣服,不过因为旧衣服都是洗干净的,所以此刻小丫丫穿起了,也是一个小萌娃一枚。
“小丫丫安家姐姐将这衣服丢了,”安心便对着小丫丫道,而当小丫丫听到安心的话时,顿时便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神情。
“恩,那安心姐姐你丢了吧,”看到小丫丫的模样,安心便摇了摇头,算了就留下吧,反正过几天小丫丫的父母也很快会回来了。
毕竟这件事情安心不打算袖手旁观,她已经害死了小丫丫的爷爷,所以此刻的她便想,尽量保全小丫丫的父母,这也算一件补偿。
只是在安心给小丫丫弄旧衣服的时候,却看到了小丫丫衣服上掉出了一件东西,咋眼一看这才发现是一封信。
安心偷偷将信塞得了怀中,很快便将小丫丫的衣服拿了出外面,在走出外面时,便将信从怀中拿出来看了看。
而当安心看到那信的时候,眼眸内顿时便有着一抹奇异的光芒,“我儿亲启,为父知道今日是在劫难逃了,所以为父便在这里简单交代几句,在今天早上安心那丫头来找过我之后,我便一直都有着一股不祥的预感,而这预感便在李寡妇家燃起大火时,成为了现实,”
“那大火燃烧时,一到有人鬼魅一样的人影便出现在为父房间内,他的出现便是为了让为父自杀,那时候为父本来想反抗,只是他却威胁为父,若是乱来,小丫丫的性命便会血溅当场,而那人在叫自己自杀之后,便被了李寡妇一家的黑锅,我不知道那人和安心有着什么关系?不过从他口中却依旧可以听出了,他和安心一定有着恩怨,毕竟他可不只是一次说到要报恩,”
“当你们看到这信时,相信为父也早已经死了,为父不怕死,却害怕我死后,你们也会受到牵连,所以便将此信偷偷才藏到了小丫丫身上,另外为父别的不敢说,但是李寡妇一家的死,恐怕是安家二丫头所为,只是为父却不希望你们在多留平乡村,在第二天发现这封信时,你们便立刻平乡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看到李大夫留下的信,安心笑了笑,然后便将信放到了怀中,然后这信真正的去处却是空间,毕竟安心可没有随地丢垃圾的习惯,更何况这垃圾可是关系到自己的性命。
安心看了看李大夫家的方向,这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毕竟今日自己若不心软,恐怕这信便会落入他人之手。
到时候就算自己一部分脱身,却也会有着很坏的影响,毕竟这里可是小村庄可不是什么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