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委曲,为什么安福会无缘无故的骂自己?自己不已经按照他的话,去给安心那小贱人下药了吗?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凶自己?
“药没有下成,”一看到安宝珠的神色安福便试探性道,而当安宝珠听到时,便点了点头,只是声音却有些吞咽了起来。
“爹你不知道那安心当时有多讨厌,我就吃她们一些饭菜,她却将桌子都给掀翻了,爹你可不可以怪我,我是真的给她们下了药,这都是安心那个贱丫头的错,”一看到安福那阴森森的目光时,安宝珠便有些害怕了起来。
在今日实在是有太多事情颠覆了他的认知了,先是安福给了自己一包药,说吃了那药的人便会变成傻子,让自己去将安心一家人毒傻。
而在安宝珠接过那安福口中那个,可以将人毒傻的老鼠药时,便忍不住看了看安福,“爹难道真的要去做?不过爹这要会不会将人毒死啊?”
安宝珠在接过安福时候的老鼠药时,便看向安福道,要是这药可以毒死人,她可不干。
安宝珠平时虽然刁蛮任性,却也未曾刁蛮任性到杀人的地步,所以此刻一听到安福的话,便先开口问了一句。
那模样便生怕安福会借自己的时手,去杀了安心一家人,那时候她岂不是成为了杀人犯,那时候要坐大牢的。
在说了那时候别提她做不了君华的妻子了,恐怕连活命的机会也没有,所以安宝珠自然要确认一下。
“你就别担心了,这药最多就将他们弄傻死不了,宝珠啊,你也知道爹是心疼你的,又怎么可能会害你?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在说了,等那贱丫头一家人傻了之后,到时候她家的钱和园子,不都成为了我们安家的,到时候等安氏的钱都成为了我们家的时候,爹便分过你一半,”
此刻的安福便利诱到,虽然有些对不起女儿,不过他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吗,在说了女儿毒死了他们一家人,也不见得真的就会出事情。
而此刻的安福便想着,先弄死安心一家人,到时候安氏一家人的钱财和园子,自然就成为了他的,毕竟安有才和安心可是他家的子孙。
所以此刻他们死后留下的钱归自己所有,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此刻的他却也知道安有才是他的孙子,却依旧下得了手这饿畜生有什么区别?
在听到安福的话之后,安宝珠最后的犹豫不决也变成了坚定,毕竟她本来就不喜欢安心一家人,所以此刻自己真的将人毒傻了,那她也不会感觉到半点愧疚的。
只是此刻的安宝珠却也想不到,安福口中的那些话,压根就是放屁,在此刻的安福眼中那边是,安宝珠自己就算是在宠爱,那也是女儿而已。
而此刻他的意思便是,牺牲掉一个女儿来给自己报仇,他自然是很乐意,在加上还可以得一大笔银钱,那他便更加乐意了。
当然如果你问安福,为什么不找安家大郎而找安宝珠,那都是因为那儿子就算在没用,却也就是儿子。
而女儿却是一个赔本货,宠一下还可以,若是真的到了做大事的时候,却依旧还是儿子重要一下,毕竟儿子看是传宗接代的,女儿是泼出去都是水。
“没用的臭丫头,老子交代你一点点小事情,你都给老子办不好,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在听到安宝珠的话时,安福怒火冲天的对着安宝珠吼叫道。
“一开始我就和你说了,去做这件事情时候,小心些在小心一些,你却偏偏不听话,这样子不打紧,你还跑去哪了吃东西,你这臭丫头是不是当我真的不敢打你啊,你压根就没有将老子的话听进去,气死老子了,”
知女莫若父对于安宝珠安福自然是清楚一些,在加上他从安宝珠口中听到的话时,便更加确认了当时,安宝珠压根就没有按照自己的话去做。
恐怕根本就没有做过,而是去哪里吃东西了,根本就是价格他话当成了放屁,越来越生气,于是便对着安宝珠便一巴掌打了过去。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种蠢货?老子这么聪明,你却是一个傻子,老子让你去杀人,不是让你去做客,你到底还有没有半点脑子?气死我了,”
因为怒气安福便口不择言道,而当安宝珠听到安福的话时,顿时便瞪大了眼睛,什么叫做杀人啊?
因为安福的话太带有刺激性了,都让安宝珠忘记了脸上的疼痛,唯一的想法便是杀人?不是说弄傻吗?
“爹你这是怎么意思?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是你女儿,你这是在害我,要知道杀人要偿命,爹你不可以这么害我,呜呜呜、、、你自己说是弄傻的药,怎么就成了杀人的毒药?”
在听到安福的话时安宝珠顿时便哭了起来,而此刻的安福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神色之中虽然带着几分狠色。
“好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在哭了,一会让别人听到了,你还想不想活命,赶紧给我滚下去,”毕竟是自己心疼了多年的女儿,在此刻安福终究有些忍不住了。
只是就算在不忍心,却依旧改变不了她利用女儿的事实,只是此刻的安福却打算就这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