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了下来,用几不可闻,而又字字刻心的声音说道:“雅尘,我在长安等你。”
我又说了一遍走吧。然后三个人就坐上马车走了。看着远去的马车,我的心里似乎放下了一样东西,却又似乎突然间担负了许多东西。客栈的门一下子大了许多,空旷的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来逢居或吃饭或住店的人,来来往往。可纵然人流如织,此时的我也只觉得这地方没了任何人,任何物,空荡荡的无所依靠,无所凭借。远处渐沉的夕阳不再美好,落寞的涂染着世间一切寂寞的实物。这感觉真痛苦!我怕被这种痛苦淹没,就赶紧回客栈带了稍作整理就赶去了凤英酒馆。酒馆的人都准备好了,携家带口的要跟着卢凤英一起撤出海曲。
距离行动的时间还早,我便叫沐玉他们陪我喝酒。酒是个好东西,他可以让你忘了忧愁,忘了欢乐,只记得美酒入喉的刺激。“只贪眼前三杯酒,莫论明朝身后名。”这是我听青竹子老先生在博雅仙居一人独酌时的感慨。如今,我竟然也有这样一种感觉。三杯烈酒下肚,我忘记了晴雪离时自己感到的孤独与落寞,也忘记了自己要去长安求学的上进之心;更忘了昨日和刘秀笑分天下的豪言壮志。一切似乎于我来说都遥远了,现在,唯有酒。可我还记着今晚的事今晚我要和沐玉、邓禹他们去救刘秀,救那个复兴汉室的帝王。
“雅尘,”卢凤英忽然在屋里向我喊道,“你过来一下。”
我端着酒,走进屋里,看到吕母手拿着一把青铜剑在仔细的擦拭。吕母看我进来,拍拍手中的剑问道:“这把剑怎么样?”
我看那剑剑身长约一米、宽约五厘米,铤长十厘米,直刃,锋利无比,剑身绘有一条飞龙。此龙腋生双翼,大有破剑而出之神,风格绮丽,故而说道:“好剑!”
吕母答道:“这把剑是我已故子吕育的佩剑,名曰:破尘。今日就送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