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那间看似永远没有尽头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因为我遇到了晴雪,遇到了青竹子,而今我又遇到了刘秀。我们想的一样,说的一样,就连我们思维的跳跃方式都一样,还有比这更叫做理解的东西吗?没有了,我想。
洛紫烟看着畅饮大笑的我和刘秀,又看看莞尔甜笑的晴雪,她在想这群人疯了。沐玉说道:“副帮主,你们笑什么呢?不会是傻了吧?”
我们三个听了她傻傻的问话,笑得更加开了。
沐玉更不解了,她用手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晴雪的额头,最后摸了摸自己的,非常可爱地说道:“没傻啊!”
洛紫烟说道:“他们当然没傻,傻得是你才对。”
沐玉瞪了洛紫烟一眼道:“那你告诉我他们是在笑什么?”
“我也不知道!”
“那你不是也傻了?”
……
我不管她,对着刘秀说道:“国破家亡,双泪齐暗。”
刘秀接道:“匹夫之志,甘为民生。”
晴雪道:“将遇奇才,携手同盟。”
我道:“一身肝胆,光复汉营。”
刘秀也随着我说道:“一身肝胆,光复汉营。”
“老板,再拿一坛酒来。”晴雪是个不错的红颜知己,每一次她都知道在什么时刻,我需要什么东西。就像现在,我刚刚有了要不醉不欢的念头,她就对着老板要了一坛酒。然后,她就拉着沐玉和紫烟上楼去了。萱儿在楼下陪着我们俩,给我们续酒,也提醒我们少喝一点儿。她没有见我喝过这么多酒,更不知道我有多能喝。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以我在云天溪畔的酒量,跟本不可能撑过三杯,可如今,一坛酒已经没了,又一坛打开了。我们都没有任何酒醉的迹象,依然在横天纵地,谈秦论汉……
后来,还是醉了,睡了。我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午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