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道:“承蒙老父看重,只,我与师傅、方丈及众师兄弟情深意重,现尚不忍分离。他日,我若能看破红尘,轻了这人间情意,便随你去。如今,小僧心性还未至此境界,还请老父见谅!”
我只当彭城老父听完此言定会气愤万分,哪知他竟一点儿也不气恼,反而呵呵一笑,说道:“他日你若轻了这人间情意,便不是随我,而是成我了!”
我只当他是随口胡说,便笑道:“老父这般洒脱旷达之人,小僧如何成得?只愿来日有幸能跟随于您,小僧也就知足了!”
“哪还会有什么来日,”彭城老父说道,“今日你便是依时而来,并无半点提前和延后,命运所然,你还是跟我走吧,孔雅尘。”
正在思索我前几句话说得如此明显,想彭城老父定不会再于我为难,强硬将我带走,却不料他竟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还唤了我已弃用半年的俗名,不禁叹然,问道:“老父认得我?”
那彭城老父却并不回答,只静静地看我一眼,便自顾自的念道:“
生自千年后,业绩千年前;神笔借火缘,一昏过流年;智醒丰义气,斩蟒经环山;逃婚奔子夜,南阳遇童伴;斜躺赏桃花,乞讨三胜园;巧解佳人心,三联妙珠连;羞而怒作假,丽词口双占;太冰湖船舫,幽怨误断弦;紫静亭檐下,尘晴字留缘;
会意一幅画,胜却云千言;忽闻总角逝,抱魂归故园;愧疚撞碑死,圣僧渡有缘;
学得百般艺,归于自身前。”
这一惊非同小可,这彭城老父竟然知道我先前发生的每一件事,怔怔的愣了好久,忽而惊喜的问道:“你就是留下谶言的老者?”
彭城老父微微一笑,不答是,也不答不是。
“你也是送我毛笔的孔伯?”
老父仍是微笑,不言不语。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