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已无他人,只有一个妹子,名唤萱儿,今日早上到城中找寻食物,至今未归。”
“如此说来,施主已是孤苦无依,无家无靠之人,当真可怜至极。老衲便着徒儿在此照顾你,等你伤好了,便自去寻你那妹子如何?”
我本欲求死,却被和尚所救,觉知命运有意安排,又加答应过尛儿,我要一世照顾萱儿,当时冲动,竟将照顾萱儿之事忘却,一心求死。如今多亏和尚搭救,但伤势在身,不能行走,便听和尚安排吧。当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空鉴一直在我身边照顾。他虽粗莽,却心肠极热,凡我所求,无不应允。老和尚这几日在彭城宣讲佛法,闲时便也来探望,与我解说佛法知识。转眼已过四五日,我的伤势已好得差不多了。这日,我向和尚说明自己欲到目前寻找萱儿,和尚让空鉴陪我。我二人一路狂奔,跑到尛儿坟前,却并不见萱儿的身影,周遭叫喊了十几声也不见应答,只当萱儿已经去向别处了。一念至此,心中又不免凄凉起来,尛儿逝世,萱儿又不告而别。至此,我当真是世上最最悲惨的人了。也罢,算这滚滚尘世已再无我留恋得了,倒不如学空鉴出家做个和尚好了。
回到住处,我将这想法告知了和尚。和尚知萱儿已流浪四方,若留我一人在彭城,于心不忍,便答应收我为徒,跟他回寺。
又过了十数日,佛法大会已宣讲完毕,仅休息了二日,我们三人便离开彭城向佛渡寺行去。空鉴性格粗疏,却是重情重义;我虽洒脱,却也多情忠义。一路上,我和空鉴相谈甚欢,互生相见恨晚之感。彼此互有敬重,故而成为至交。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