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
众人听邓先生要诵读这闻所未闻的古人的诗文,也都好奇的安静下来看着身着淡灰色长衫的邓晨。
“昨夜风卷帘开,倩影伴孤月,凋树西窗。
万言锦书一缎,千里寄何方?
自恨红豆无踪,遥相望。
一夜衾冷,不见相思传来,枉断肠!”
邓晨先生背诵至此,我心中忽的一惊:这不是我写的《遥怨词》吗?
不等他背诵下一句,我便立时接道:
“细雨初歇,落红飘零,晓霁开轩窗。
那堪盈盈若扶柳,一副枯槁摸样!
满腔情意成死水,双眸凝成含瑕玉,到底梦一场!”
邓晨先生看我竟也能背诵的出这首《遥怨词》,便客气的说道:“原来公子亦如那老者一般,对孔楠之诗记得如此熟练!看来,以前对三梦的不了解以及对老者的怀疑,实乃是我邓晨孤陋寡闻,如井底之蛙只知坐井观天了!”
方晴雪闻听邓晨称孔楠为“三梦”一时不解,款步趋前问道:“适才听邓先生称孔楠为三梦却是为何?”
我亦是不解,也忙说道:“是啊!难道三梦是其字号?”
方晴雪见我和她问同一个问题,脸上潮红一涌与我相视一笑。
“方小姐,公子,”邓晨先生转身面向我和方晴雪说道,“这“三梦”并非孔楠之字号,而是当时沙随国之人对他的一种敬称!其实其字子木,号青竹子。”
“既然“三梦”既非其字,亦非其号,称其为孔三梦,却是为何?”方晴雪不待我问出口,就已急切问道
“方小姐,适才这位公子吟诵的《两生花》中有“誓言如空纸,青春与梦同空”和“夜夜梦中乘兰州,天涯海角寻访”之句,再加刚刚邓某和公子共同吟诵的《遥怨词》中的“满腔情意成死水,双眸凝成含瑕玉,到底梦一场”,共有三个“梦”字,且此三句寓情于理,含义至深,故而称其为三梦!”
“哦,原来如此!”我与方晴雪同时叹道。
可是,不对啊!这《两生花》和《遥怨词》是我自己所写啊?而且连词中的语句以及韵脚都不错,怎么就成了春秋沙随国的三梦所写了呢?难道我是梦中剽窃?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