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拦住,还把外孙小姐引出来了。
云仲推了一把警卫官,刺溜跑到容晚身旁,拽着她就往外面跑,一边还朝着一旁的警卫官说:“一会儿我会把她送回来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啥叫瞎操心!
小李一脸郁闷,晚饭前容二爷才吩咐过他,让他不要把外孙小姐放出去,这下好了,不但放出去,还放到云二爷那花花公子手里去了。
他心里郁卒,思绪忽然回忆起前些日子,云二爷突然对外孙小姐的关心,脑中闪过一丝不妙,难倒云二爷准备对他们家外孙小姐下手?
这特么也太禽兽了吧!
他越想越不对,急忙朝着大门狂奔而去。千万不能让外孙小姐落到云二爷手里,说不定一个没弄好,老爷子就大发雷霆了!老爷子一生气,自己刚多了根杠的肩章不是白加了!
不管是为了外孙小姐,还是为了他自己,绝对不能让云二爷得手!
正当小李斗志昂扬之际,突然看到一幅骇人听闻的画面,瞬间萎了。
他,他的眼睛一定出问题了,为什么殷家大少爷会在门口?!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看到殷大少居然在给外孙小姐围围巾。
这个世界,彻底科幻了!
他宁愿相信云二爷改邪归正,去后山小庙当和尚,也不相信殷大少会给外孙小姐围围巾。
不敢置信的眼光岂止小李一个,云仲虽然心里清楚,可真看到大表哥一副新世纪好男人的样子,帅气斯文的俊脸,愣是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跟着来的云伯虽然稳重,乍一看到这样的一幕,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此时难以名状的心情。
至于云家另外两个小辈,比他们俩还夸张,脸上的表情只能用惊恐来形容。
而当事人。
正一脸面瘫的将围巾绕了两圈,垂在容晚胸前,顺手打了个交叉结。
动作看不出生疏,手却有些细微的抖动。
同样一脸面瘫的容晚,则用着一种无法言表的奇怪目光望着他。
明明傍晚分开的时候,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一件大风衣,估摸着里头也就一件衬衣加西裤,根本没带什么围巾。
他不会是晚上临出门的时候,特意带来的吧。
径自想了几秒,容晚不自在的摇头,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这边两人总算腻歪着围好了围巾,云仲就迫不及待地走过来,伸手刚想搭上容晚的肩膀,忽然感到一道刺骨的眼神,整个人往后跳了一步,还未落下的手瞬间收回。
讪讪开口:“我们走吧,那边估计都准备好了。”
容晚有些好奇的望向他,却感觉到温热的大手牵着自己,语气一如既往的冷然:“走吧。”
一群人来到一个巨大的平地上,周围摆着不少椅子,殷弈拉着容晚,走到一处角落坐下。
“冷么?”他问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扁扁的小鸭子暖手袋,放在她怀里。
容晚抬头,眨巴了两下眼睛,抱着暖烘烘的小鸭子,忍了再忍,终于忍不住开口:“幼稚死了。”
殷弈低头望着她,没落下她嘴角那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不自觉凑近,“你不喜欢?”
“喜欢个鬼!”
殷弈那张冰山脸上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不喜欢你可以跟我说,我给你换个图案就是。”
殷弈的声音冷冷的,听习惯后也不觉得生硬无趣,反倒有些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别样魅力。
只是他的话说得容晚脸黑了下来。这家伙要不是冷的跟冰块似的,就是这副你不说我,我怎么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腹黑把你给欺负的样子,未免也太无耻了。
她有些不爽地挥挥手:“你离我远点,别把我带坏了。”
“带坏?”殷弈一脸无辜,“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容晚正要反驳,云仲隔着老远突然大吼:“喂!我说你们俩,适可而止啊!赶紧过来放烟花了!”
殷弈冷了他一眼,转过头却问:“要去吗?”
“可以自己放?”
“嗯。”瞧着容晚跃跃欲试的表情,殷弈十分自觉的站起身,“走吧。”
夜色越来越黑,周围的雪地反射出银色的浅光,地上垒着百十个大型烟花,云仲站在最中央一个莲花形的巨大烟花前,手里抓着引线的头,拿着打火机点燃。
火星呲呲从引线末端快速奔向烟花下部。
“砰!”“啪!”的响声,炸开之际,天空中盛开一朵朵色彩斑斓的烟花。
随着烟花声想起,周围的人陆续点燃放在周围的各种烟花。
容晚挑了一个长筒形的烟花,从殷弈手里拿过打火机,小心翼翼的点燃引线。
“还不跑?”身后传来某人戏谑十足的声音。
容晚听着声音,不知怎么很是听话地往回跑了两步,还没来得急抬头,第一朵花已经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