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饿……”
不自觉蹭了蹭宽厚的胸膛,眼中湿意微起,她告诉自己听不懂白妈妈说的那些话,心却止不住的绞痛。
白郁他死了,他死了……
当她在这个世界醒来的时候,白郁死了。自己醒来放不下的,却是他身后创造的偌大娱乐帝国,心里想的始终是如何超越他。
“容小晚,别哭。”殷弈动作轻柔地搂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昨天回来的时候着凉了?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想吃什么?”
“好吧,我知道你肯定会说随便,我让小七去买玉米粥了。”
“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容晚从他怀里探出头,目光仿佛求救般看着他。
只见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心骤然揪起。
却听他说:“感觉你会喜欢。”
殷弈没有说,其实只要口味不差的东西,她都喜欢吃,除非那几样她不喜欢的。
只是为什么知道她不喜欢的,自己也说不清楚,大概是他那模糊的预感能力起了点作用?
“如果非要用五角星或者三角形作为徽章的形状,你会选哪个?”容晚突然开口。
“三角形。”殷弈不假思索地回答。
如此诡异的一问一答后,两人忽然陷入沉默。
“叮,警告,宿主引起他人怀疑,请小心行事。”警告声是并不经常出现的机械音。
容晚看了一眼正显示升级状态的巅峰,再次看向殷弈。
如果,如果她来了这里,是不是代表白郁也来了。
明明眼前这个家伙,和白郁没有一丝相似之处,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们有可能是一个人?
“我喜欢鹅黄色。”
“我知道。”殷弈将她抱紧,大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因为这个颜色看着很暖和,你太冷了。”
埋在殷弈胸口的人,倏然传出呜咽的哭声,因为这个颜色看着很暖和,你太冷了……
她曾经织过一副鹅黄色的手套送给白郁,他这么跟她说过的。
“不要哭。”殷弈觉得自己心乱得很,说不清到底为什么,最后只能无力地问:“还是不舒服吗?医生马上就来了,乖。”
“你知道白郁吗?”容晚压抑着哭声,最终还是问出口。
搂着她的手微微一抖,“他是谁?对你很重要?”殷弈开口问,他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惊慌失措?心乱如麻?还是伤心失望?
他自己都无法分辨,明明没听过白郁这个名字,可从她口中听到时,却有着至深的伤痛。
大概除了这些,还有嫉妒。
他们是同类人,被对方互相吸引太正常不过,而她又是同类里唯一存活下来的女孩,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曾经被她吸引,还是未来将被她吸引的人,从来不会只有他一个。
自己还能护着她多久?
房间里,又是寂静一片。
家庭医生过来的时候,容晚已经再次睡下,殷弈在旁边只守了一会儿,便不得不离开。
听到关门声,容晚缓缓睁开眼睛,盯着纯白的天花白怔怔出神。
满脑子呼啸而过的记忆,挥之不去,驱之不走。
这些记忆争先恐后地从某个被深埋的地方喷涌而出,不停撞击着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
而正当此时,殷弈离开时特地摆放在她枕头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伸出没有扎针的手,拿过手机,竟然是容天明的电话。
张了张嘴,嗓音有些低哑地开口:“哥。”
电话那头的容天明明显愣了愣,随即紧张道:“小妹?生病了?”
容晚闭了闭眼眼睛,“小感冒。”
“怎么这么不小心?吃过药了没?”容天明心疼地责备。
“嗯。”
听着容晚有气无力的声音,原本有些生气的容天明,微微叹了口气,“已经回江宁了?”
“嗯。”
“怎么来京城都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今天许秘书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你在京城闹了那么一出。”
“外公没生气吧。”
“不生气才怪,现在整个玉景山都传开了,”容天明说着,不自觉勾起唇角,“外公生气你来京城居然不去看他,他说了,过年不给你压岁钱。”
“小气!”容晚微微嘟嘴。
“还有精神抱怨,看来不是很严重,有什么事让文渊通知我,别像上次那样,你自己出事也就算了,别吓唬着大家都替你提心吊胆。”
容天明絮絮叨叨的说着,容晚慢慢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那些字句仿若细流,缓缓淌入心房,分散至周身。
狂躁的记忆,逐渐沉淀下来,有前世的,有这一世的。
画面最终定格在那晚,容妈妈离开她的房间时说的那句话。
“容家如何,对你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容家纨绔的三小姐?秦家蛮横的外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