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赫敏依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似的,瞪大眼睛重复道……
欧洲的海岸线,此刻仿佛为此镀上了一层金色。
然而这个充满了诱惑的夏天,似乎才刚刚开始。
直到他们抵达法国时,空气中那种浪漫的热情气息似乎被燃烧到了。赫敏终于不能容忍汤姆每时每刻有意无意地……(诱)(惑)(自)(己)……
塞纳河畔,法兰西条纹阳伞下,来来往往的卷发风流法兰西路人一旁,赫敏严厉地放下了咖啡杯,砰地一拍桌:
“说好了,我去右岸架设终端,你呆在左岸随便做些什么。不要跟着我。不要惹祸。晚上我们汇合。”
黑发少年眨了眨沉沉的睫毛,笑道:“好啊。”
赫敏心中的疑虑依然没降下来,她反复强调道:“不要再打扰我工作。”
他下垂的眼角有些委屈地耷拉着:“我没有这么打算……”
“可你实际上这么做了!”赫敏越想越气,“好了总之你自己呆在这里,自己找些吃的玩的,晚上我来接你——”
“等等——”他瘪着嘴,完全看不出是演技似地抬头忧伤地拉着她。“赫敏,你不会抛弃我吧……”
“哈?!”赫敏一时间被那种眼神一震,但同时心里对他大瞪小眼,充满了质疑……
“我现在在法国人生地不熟的,只有你一个亲人,我从小就被父母抛弃……”他越说越委屈,简直眼角噙泪,演技爆表……
“你都多大了,别撒娇!”赫敏气势汹汹地冲他喊了一句。
“……”
“说好了,不要乱跑。我先走了——”
她几乎是瞬间就化作了流光消失在了人群中。
背后的黑发少年马上收起了有些颓丧的表情,露出了“计划已通”的邪恶微笑……
等到赫敏踏着日落作业完毕归来时,她扫了一眼他的终端定位,意外发现他居然呆在塞纳河畔的某个美术馆里——
“他难道喜欢美术吗?”赫敏挑着眉,迅速移到了美术馆门口。
“纯正魔头都是搞美术出身,你看德国的——”烧鸡笑嘻嘻地说。
就走到门前时,她忽然觉得心神不宁,随即猛然推开门,一室的女生都举着画板回头看她——
“哇哦!”烧鸡马上吹了个口哨。
“哈?!——你在干什么!”赫敏眼睛简直不知道往哪里放,整个人也几乎抓狂:“把你的衣服穿上!”
一屋子法国艺校女生马上就不乐意了。有人迅速站起来,嘴里呱啦呱啦丢出一大堆话,气呼呼地指责赫敏——
黑发少年马上遗憾地耸耸肩,幸好在这个视角里,他下半身被某个女生的高大画架挡住了——
“哈?!你到底在干什么!把衣服穿好快出来!我没兴趣听法国人讲话!”赫敏瞪着他。
“如你所见,只是在充当写生模特罢了……”
“——先把你的衣服穿上!”
“……好吧好吧……不好意思了,各位小姐……”汤姆拎起地上的白衬衫,从容扣上,转身对一众有些失望的写生少女们说了几句法语,随着她走了出去。
外面的塞纳河畔,已然星光漫天。
赫敏深吸一口气,夜色灌进她的胸中,她眼神森冷地看着他:“把你的扣子扣好。”
“是,我知道了,好的……”
“……你为什么要突然去做这种事!”赫敏觉得脑门上青筋都要爆起来了,不停的在心里质问——难道寂灭红莲的莲性就是这样吗?难道他以后会越来越往这种方向发展……
“我没有事情可做啊,唯一的姐姐又不肯理我……”黑发少年轻轻地说。
“哈?!不要再一口一个姐姐了!你不是都已经在那么多姐姐面前脱光了吗!你没有事情可做,至于这样吗?!法国的风气已经够开放混乱了,难道你打算变成那种法国人吗!”
——这可恶的,水性杨花塞纳河畔法兰西情调!
——赫敏气得简直恨不得瞬间拆掉法国魔法部!
巴黎油色的街灯下,汤姆忽然忧伤地转过头来,眼神像含着一个世纪的浓烈情感,居然开口反问道:“你很讨厌吗?”
赫敏想都不想就说:“是啊!——你干这种事纯粹是脑子有毛病吧!”
他点了点头,神情忽然有些恍惚,沉沉地叹了一声。
或许是街灯太油腻,夜风太迷茫,这一叹,简直漫天星光也要为他掉落下来了。赫敏不由得心中一颤。
“哎……”他深沉地看着她,声音低哑,自暴自弃地说:“连其他女性都不曾讨厌,亲自将我制作出来的姐姐,却已经开始嫌弃我的身体了。”
他这话简直惊世骇俗,赫敏听得脑回路都慢了一拍——一直在一旁冷眼围观的烧鸡比她抢先一步,幸灾乐祸又喜闻乐见地叽叽大笑起来!
赫敏简直一口血呕上来:“……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是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