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面无表情地掐了它一把。
“嗷嗷掐鸟不可以掐屁股……咦,你是器灵?”烧鸡跳到另一边,打量着霍格沃茨,又扫了一眼四周,了然地点头道:“看样子你是这座建筑的器灵了?能化形成功,很不错嘛!”
霍格沃茨高兴地点头:“你好!我是千年的城堡霍格沃茨,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你好!嘻嘻,原来你才千年啊?这么说我比你大……”
“真的吗?那我以后要多向你学习!”
“嘻嘻,客气客气……”
赫敏望着屋内四周的情况。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间绿幽幽的六角密室之中,四处无窗无门,墙上燃着千年不灭的鲸油明灯,照出墙壁上那些盘踞的蛇的雕像。所有的蛇都簇拥往同一个方向,最后沉重天鹅绒拉开的帷幕后,展翅的羽蛇高高地屹立在云层之上,表情清冷又漠然地注视着麾下众生,又像是注视着自己。
密室中央,刻画着一个巨大的六角法阵。她只看一眼,便觉这法阵复杂程度超乎想象,更强力非凡,也远远超过了她目前的境界。
赫敏猛地皱起眉头:“霍格沃茨,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在这里?”
方才以灵体之躯穿越到六十年前与烧鸡、凤鸣剑重逢,在惊涛拍岸的悬崖边了悟更上一层的火之奥义,若非剑与凤凰都在身边,简直恍如一梦。
霍格沃茨转头道:“你刚才忽然在女厕所晕倒了。我就把你送到这里来啦!”
赫敏疑虑地说:“为什么是这里?”
——正常情况下难道不应该送我去医疗翼么!
“我检查过了,你的身体一点事都没有,连魔力运转都一切如常。”霍格沃茨解释道,“这种情况即使送去庞弗雷夫人那里也没什么办法的,反而更让其他人担心。你一直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想做点能为你做的事情呀……”
“所以你就把我送来这里?”赫敏看了看那个法阵,心头疑虑更生:“这是什么地方?”
霍格沃茨那小木偶似的脸上,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得意:“萨拉查说过了,如果有学生出现类似的情况就送他们过来——这是让人实现愿望的法阵啊!”
赫敏猛地一惊:“谁?萨拉查……斯莱特林!”
——这居然是千年前的密室?!
——千年前的法阵,其中时间法则之力居然持续到了现在……只怕千年前,学校创始人的实力便已深不可测……
她霍然抬起头凝视着墙壁上的羽蛇,只觉得此间更为高深莫测。
“对呀!”霍格沃茨无辜地看着她,了然笑道:“赫敏,你实现了你自己的愿望了吧!”
赫敏心中万千个念头流过,最后沉吟道:“以前有谁用过这个法阵吗?”
“当然!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城堡继续笑眯眯地看着他。
“什么?还有格兰芬多的创始人么?”赫敏又是一愣。
“当然呀。萨拉查先进入这个法阵,然后消失了。戈德里克进去找他,然后也消失了。”霍格沃茨用一种怀念的口吻高高兴兴地说,“后来他们一起回来了。”
“这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事?!”赫敏喃喃道,“难道说……这就是斯莱特林创始人出走的真相……”
“一千年前呀。”
“等等!既然他们都回来了,为什么历史依旧记载斯莱特林创始人失踪?还有格兰芬多创始人也下落不明——”
“因为他们又一起走了呀。”霍格沃茨抬头摊手道,“彻底走啦,他们再也不能回来了。我还有点寂寞呢。”
赫敏心中猛地电光火石有什么东西闪过,大量的信息量在脑内翻滚——最后她猛地开口:“等等……你说再也不能回来是什么意思?他们不应该是去世了吧——”
“不是。”霍格沃茨用一种很古老的叹息答道,“他们向上升去,升去了更高层面的世界。还有罗伊娜和赫尔加。他们不能留在这里了,只能在更高的地方看着我们,守护着我们四角的天空。”
赫敏霍然转过头,墙壁上,云层之上的羽蛇面目清冷地望着脚下众生,仿佛无声的回答。
一瞬间,无限的因缘之线在她脑中翻扰涌过,但她不知怎地就脱口而出:“你能对我形容一下两位创始人的外貌吗?”
霍格沃茨点点头笑道:“你想看吗?正好哦!”
小人挥挥手,那手势被这木偶大的人做出,居然无比庄严。忽然之间,天鹅绒帘幕后的羽蛇墙壁便轰然转开,石门移动,露出了墙壁后的一副画像。
居然是一张真正的画像。麻瓜们的画像。其上唯有保存颜料的魔咒,除此之外一点魔力波动也没有。
“罗伊娜当时找一位非常伟大的麻瓜画师画的哦,她说魔法画像没有艺术性——”
千年前的画像,初次开启,仿佛旧日灿烂阳光被掀开了,一切如旧,从画布上漏出点点午后的情愫。
那显然是在霍格沃茨黑湖边的大树下。远景是禁林,近景是大树、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