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从未见过桥老二等人一般,面上露笑,对着桥老二盈盈行礼问好,恍如初次见面一般,非常自然。
桥老二见她如此这样。竟是面不改色,毫不为意,自己当面也不点破,也装作初次见面般,对她行礼问好。但是心里却很不是个滋味。
那曹钰杰和曹紫凝,此时都睁着一双大眼,好奇的看着玲珑和小钰。
曹大人招呼三人,在饭桌前各自坐好,接着笑着,对自己的一双儿女说道:“你们二人,还不快快过来。向桥先生问好?”
曹钰杰闻声点头,面上含笑,大大方方,向前一步,躬身对着桥老二行礼,朗声说道:“桥先生好!”
曹紫凝迟疑片刻。就也羞答答,慢慢走了过来,头也不敢抬,小小声说道:“桥先生好!”
桥老二见那曹大人的一双儿女,穿着朴素。待人接物,倒也大方得体,就笑着说道:“曹大人,你的夫人贤淑,一双儿女知书达理,聪颖异常!一家人,和和美美,实在是大人的福气啊!”
曹大人一听,却立刻面上一红,快速低下头去,咳嗽了几声,就急忙岔开话题,高声唤来家中下人,快些开席。
玲珑坐在曹紫凝身旁,看她不停偷眼看着自己,就面上一红,急忙扭头装作专心吃饭。
曹紫凝从未见过,如身旁这个玲珑哥哥一样的男孩子。
只见他,俊美的一张脸上,柳眉入鬓,双眼含威。这通身上下,一股天然的英气和柔情,巧妙柔和在一起,竟然让人过目难忘,不觉心中暗自吃惊。
她不由得,就看得有些痴了。
小钰看那曹紫凝,吃饭期间,却不停停住手中筷子,偷眼去看自己的哥哥,心里立时就反感至极,气的嘟起嘴巴,翻起白眼,扭过头去。
却恰好对上,正笑盈盈看着自己的曹钰杰的视线,立即伸出自己的粉舌,伸手掐住小脸,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吓得他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小钰开始时,看他吓得呆若木鸡,就很是得意洋洋。
但接着看他,还是双眼圆睁,对自己的卖力作为,竟然是毫无反应,立刻觉得,此人反应太慢,太过无趣,就转过头去,再不理他。
曹钰杰眼巴巴,看着小钰扭过头去,一边吃着眼前碗中的小米粥,一边莺声燕语,对着身旁的玲珑说着些什么,两人立刻就嘻嘻哈哈,捂住小嘴,笑个不停。
他从没有见过,像小钰般,如此美若天仙的小女孩!更没有见过,像小钰般,如此不拘小节,天真可爱的小女孩!
他看着对面小钰,那张俊俏小脸,脸上那两个时隐时现的小小酒窝,立时就觉得自己大脑放空,变得呆呆傻傻了!
饭后,三个大人移入客厅叙话。
四个孩子都得到自由,到后院玩耍去了。
曹大人端起茶杯,看着对面的桥老二,低声对他说道:“今天早朝之上,我听得兵部张大人奏表之意,似乎近几日,朝廷就要筹集粮款,重新汇集兵马,不日就准备发兵了!”
桥老二一听心里大喜,急忙追问他道:“此事可真得能成?”
曹大人四顾望望,屏退身后家仆,压低了嗓音对他说道:“这张大人,是魏忠贤的心腹,他能开口言奏,肯定是那魏忠贤的意思了!皇上对这魏忠贤暂时还无可奈何,只得事事都顺从他的意思!我看,不出三日,此事必成!”
桥老二一听,急忙放下茶杯,翻身跪倒在地,拱手对着曹大人,恳请说道:“在下不才,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成全!”
曹大人见他行此大礼,吃了一惊,急忙起身扶他起来。
桥老二却不起身,接着对他说道:“我枉活了四十几载,二十几年间不断进京赶考,却始终无果,无以报效朝廷!现在。金兵侵扰边境,国家正是用人之际,我自诩还胸有韬略,但请大人引荐朝廷。让我能随军前去,征战沙场,也好生有所值!还望大人成全在下!”
说完,叩头不止。
曹大人被他一片忠贞爱国之心,深深感动,就急忙将他扶起来,点头答应道:“乔丰年书信之中,对桥先生是大加赞誉!而我之前,虽与你仅有一面之缘,却也深知先生。自是满腹经纶,更是身负绝世武功,只是苦于报国无门罢了!
桥先生暂请放宽了心,明日早朝,我定当禀明圣上。为你讨得报效之机!”
桥老二看他答应了自己,立即感激涕零,心里释然。
二人重新坐下,接着讨论国家大事,却全然忘记了,正坐在一旁默默喝茶的柳氏。
这柳氏,一边听着两人之间一来一往。慷慨激昂,就一边喝着茶,脸上却隐隐滑过了一丝冷笑。
她不动声色,喝完茶后,就找了个借口,退出客厅。来到书房,快步奔至书桌之前,撕下小半张纸来,用毛笔唰唰唰快书几笔,待得纸条墨迹干了。将这纸仔细卷成小条,塞进了自己的衣袖之中,这才缓步走出。
她慢悠悠走到前庭,看见几个家仆正在清扫庭院,就打过招呼,走出前门,来到大门旁,装作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