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父老乡亲替我作证,要是你以后再行这样的事情,别怪我不客气,我可不在乎你是谁的儿子,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再也不敢了。”
那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想要离开,看到不远处的谦王爷,向他点头致谢,那甜美的笑容让谦王爷一时愣住,永远记在了心里。
正在这时,谦王爷看到求饶的男子,抓起地下的砍刀冲着女子冲了过来,谦王爷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揽着女子的腰将他搂在怀里,躲开了男子的刀,一脚将那男子踢在地上,那男子躺在地上口吐鲜血,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直到怀里的女子红着脸挣开谦王爷的怀抱,他才意识到自己唐突了佳人,谦王爷急忙道歉,那女子含羞点头,快速离开,离开之前那女子说了一句,“我叫云望月。”
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谦王爷嘴角不自觉上扬,将她的名字记在了心里,人群里的随从走了上来说道:“主子,需要查一查那位小姐的身份吗?”
“她说她叫云望月,看那气度想必是江南云家的小姐,你去查一查。还有,景奇你越来越懂我的心思了。”
“王爷,景奇自小跟着你,哪能不懂你的心思呀。”
“好了,我们也走吧。”
过了段时间,孟景奇就告诉了谦王爷一个消息,那天在街上遇到的女子原来是真的是江南云家家主唯一的女儿,云望月,也是云家下一任的家主。
谦王爷听后微微一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所以有一天在云望月出门的时候,就看见府门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马车边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美男子,正冲着自己点头微笑。
云望月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那天的公子,也猜到了他是来找自己的,就走了过去,打过招呼后两人来到了一处湖边,聊天谈心,渐渐的两人都被对方的谈吐修养所吸引,发现对方身上都有和自己的相同点。
于是,谦王爷就经常去云府门口等着云望月一起出来游玩,而且云家的人早已经习惯了自己大小姐在外面行走,也就没有过多的注意到原来小姐和一位俊美公子在一起。
久而久之两人陷入了爱河,在甜蜜情浓之时,谦王爷也在担心一件事情,谦王爷接近云望月只是告诉她自己是从京城来的,到江南来拜访自己的亲戚,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告诉她自己在京城有家室的,妻子是官宦家的小姐,还为自己生下了一个儿子,现在都已经五岁了。
他怕,他怕云望月知道真相不会原谅他,怕她会离开他,可是他不想失去她,于是他告诉自己再等等,再等等,等到时机到了他一定会恳请云望月的原谅,一定会抓紧她绝不放手。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正在他鼓起勇气想要问云望月愿不愿意跟他回京,嫁给他时,一个惊天的消息从京城十万火急的快马传来,接到密报时,谦王爷拿着信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因为上面写着,当今皇上也就是他的皇兄,于三天前突患疾病,无力回天,驾崩了,皇后与皇帝伉俪情深,当下自缢随皇帝去了,留下八岁幼子,不过密信上还说了一件最惊天的事情,皇帝驾崩后留下遗诏,他并没有将皇位留给他八岁的儿子,而是留给了他的弟弟谦王爷。
现在谦王爷必须火速回京,不然大墨必然大乱,但是还没有和望月交代清楚,这可如何是好。
于是谦王爷留下一张纸条给云望月,上面写着“家中急事,等我回来”。
谦王爷回到京中稳定各方势力,排除众议,拥护自己侄子为帝,自己为摄政王,并许诺说,当皇帝长到十八岁的时候,上交所有大权,从朝堂隐退,此言一出,全国哗然,赞叹声不绝于耳。
但是,当谦王爷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在回江南找云望月时却被告知,云家大小姐云望月,已于月前失踪,云楚两家都在疯狂寻找,未果。
谦王爷不死心,自己也到处寻找,终于从密探那里得到消息,说是有人在谦王爷回京处理政务的时候,暗杀追捕云小姐,里面好象有谦王妃和太皇太后的影子。
谦王爷大怒,回京责问谦王妃,谦王妃供认不讳,还说是太皇太后点了头的,不能让民间女子嫁入皇家,毁了皇家的名声,从此谦王爷与谦王妃再无恩爱可言,谦王爷对谦王妃冰冷对待,连带着对太皇太后也疏远了。
谦王爷也一直留心着江南的动态,但是好些年也都没有消息,他也就真的信了谦王妃的说辞,相信了望月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直到云暖的出现,她的长相,和她的谈话,她的玉佩,她的生辰,让谦王爷确定了这一点。
面前的墨少臣刚开始是一脸平静的听着父王的故事,慢慢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他好像读懂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相信,此刻他的心在狂跳着,希望父王否定他的想法,他的手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干哑的声音,问道:“也许她不是呢?”
“少臣,我知道你和阿暖的事,但是…她确实…”
“也许她不是呢!!!”
墨少臣突然狂吼出来,看着自己父王站了起来,摇着头走到谦王爷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