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的意思是。。。?”寇准低声询问道。
潘美:“三天后,我将带着八郎南下。。。葬了我师哥。”
六郎与寇准对视一眼,二人不再说话,双双而出,只留下帐内的潘美与八郎。
八郎醒来的时候,自己已在温暖的军榻上,榻前一个冒着热气的木桶,走下榻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枷锁已经退去,便跳入木桶中沐浴起来,又穿了件新衣,待一切完毕后,八郎正襟危坐,对着帐外喊道:“来人呀。。。我醒了!”
不多时,帐外走进一人,一身白衣如雪,银发若霜,正是自己的二师父潘美潘人凤!
“徒儿谢过师父不杀之恩!”八郎说道,却是未曾下跪,依旧坐在那一动不动。
潘美看罢,眉间竟有失落之色,旋即又道:“既然你也醒了,我们便动身吧。”?”
“往何处去?”“南国。”“何时归来?”“这便要看天意了。。。也许,你再也回不来了。”
八郎闻言鼻子一酸,自怀中取出那本《杨家枪法》放在榻上,又跪下身来,拜了三拜,随即起身,跟随潘美出帐。出了大帐,便见自己的坐骑抱月乌夹寨,八郎走过去摸摸马头,随即翻身上马。马上唯有鞍鞯,已无战甲盔袍,更无金枪箭壶,八郎手握缰绳,打马出营。
日头西落,两匹骏马踏雪而行,一黑一白,一急一缓,马蹄南去,斯人北望。马上的人不知过了几关几隘,只知徒劳地抬头仰望,却再也看不见北国的云、边关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