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边关,何惧天下诸将!
想到此处,六郎不禁抬眼去看四哥杨延辉,就见四哥也是强作镇定,紧咬下唇。自己与他兄弟多年,自然知晓他唯有在悲痛之时才会做出此等动作来。仔细想想,宋辽交战多年,他和八弟最苦,沦落北国,又都受恩于北国,生不如死,却无人能解其心中之苦痛,只得默默背负骂名,有家难回,有国难投,独在异乡,称臣异国!如今还须为北国出头,与我家人反目,真是难为他了!
想罢,六郎抿了一口凉茶,开口道:“三驸马,请回吧,至于谈判谋和之事,三日之后本帅自有答复,毕竟此等大事需与诸将商议商议。”
四郎闻听此言,知道此事已成,依着六弟的性格,他定也是不想再战下去了,如此一来,谈判谋和已是必然之事!想到此处,四郎双手一抱拳,笑道:“元帅大义,在下告辞!”说完转身要走,岂知身后突然有声音传来:”四哥,你不去看看四嫂吗?”
四郎闻言一顿,却也是没有回身,只留下一句话后便大步迈出宋营,翻身上马回了蓟州城。
“我既失节,何又累他,身不由己,不如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