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炳闻言面色黯然,道:“的确如此,六哥已经不在人世了。”
杨延顺虽早有准备,不过亲自听任炳说出此话,也是心中悲痛难耐,一双虎目落下泪来。
此时耶律休哥却突然说道:“我怎知你是假任炳,还是真六郎?”
此话一出,屋内人皆是不解,杨延顺含泪问道:“铁筝,你此话何意?”
耶律休哥冷哼一声,道:“既然没人能分的清杨六郎和任炳,那么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咯。若是死的是任炳,活的是杨六郎,那他假扮成任炳,逃离世事,谁又能分得明白?”
杨延顺觉得耶律休哥所言在理,便擦去泪水,问道:“你到底是我六哥还是任大哥,请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