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就长疮?骗我的对不对?”杨延顺一脸的不信。
就在这时,帐门一开,萧天机指挥着几个兵卒抬进来一个浴桶,紧接着就见他端着几碗汤药尽皆倒进浴桶之内,随后竟然又抓出几条蛇来,摘出蛇胆,捣碎放了进去。杨延顺眼睁睁看着热汤由清澈变得嫣红,不禁吸了一口冷气。
“杨参谋,你还要不要和本帅一起沐浴呀?”耶律休哥鹰眼弯成一道月牙,笑问道。
杨延顺看着浴桶中的翻滚的液体,又看看萧天机的一双狐眼,打了个哆嗦,“算啦!本参谋突然想起来要去替南兜城二道街上的寡妇挑水,就先失陪啦!”说完,一溜烟的跑出军帐,留下耶律休哥和萧天机两人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