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正中置圆钮,浮雕图案,外区为蜂及折花四幅、每瓣一幅,内区为人像图,男女老少、四瓣各一种,四人姿态各异、生动入微,图案空隙处点缀折枝花等。
如此精致绝伦的一面铜花宝镜,哪怕是半吊子的古玩收藏家也能从它的工艺上判断出其不菲的价值。
虞纯静露出一副孩子娘寻获了宝贝儿的痴相,眼睛像生了根一样,定格在铜镜上放也不放。
多铎拿过铜镜来,捧在手中细细端详,脸上是惊愕的表情,心中正翻涌着巨浪。这,不正是当初堪布让他鉴赏的那一面铜镜么!难道说,他所遭遇的一切奇事,当真是因它而起的?
在他们三人之中,惟有虞小倩一片迷茫,她从未见过这面镜子,不知道它也如情歌唱的那般,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亦对它所能带来的价值毫无兴趣,但这面镜子倒确确实实是她给带回家来的。
去年夏天,暑假。
那一天,原本天气不错,虞小倩来到学校的传达室帮虞纯静收货,学校的传达室是住校生们收邮政包裹的指定地点,虞小倩虽然住在校外,但碚县老街的门牌地址不详,故也别无更好的选择。
虞纯静与虞小倩从小感情甚好,虽然两姐妹见面就会吵闹,但不见面时却爱相互叨扰,因着那一份挂念,二人常常寄信、寄物,邮递往来的频率颇高,有时候是互送一份小礼物,有时候是互传一份附着心情感悟的小玩意儿,总之,寄包裹是常态,没什么可稀奇。
虞小倩拿了包裹就往回走,由于这东西是堂姐寄放在自己这里的,她压根就没想过要拆开来看一看。
那一天,一切都那么平常,闷热的天气、时常往来的邮递。
唯一的不平常,是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突袭的暴雨,并在那场暴雨中捡到了一个穿戴清朝亲王服饰的“神经病”……
但这一个“唯一”,却整个整个颠覆了她此生的命运。
至少,让她这样一个冰山似的姑娘,彻彻底底燃烧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