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泪的揪着眉头,捡起地上那几大包菜,蹭掉鞋子跟了进去。
多老爷从来没被一个女人这样漠视、忽视、无视过,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好奇倒是蛮多的,便屁颠颠带上房门走向了客厅。
虞姑娘进到客厅倒抽一口凉气,只见满地的行礼、翻开的皮箱、挂在箱盖上的胸罩、散落在地的面膜纸、牙膏皮、针线包、破旧的羊皮卷轴、许愿瓶、帐篷钉、以及露营用的锅碗瓢盆……这还是她那洁净整齐的客厅么!!!这简直比八国联军入侵还破碎啊!
在这一地鸡毛的景致面前惊愕了三秒,虞姑娘终于爆发了。
“虞纯静,你要不要这样啊?你把我家当吉普赛的地摊了么!!!”
随着这一声呼喊,刚进得客厅的多老爷也倒抽了一口凉气,并呆呆的傻在了一旁,或是清代的奇葩女太少,终将他那粗大的神经给戳中了。
呜呼,那位“静姐”是谁已没什么悬念了,她不就是虞小倩那一位脾性奇异、三教九流交遍的奇葩堂姐虞纯静么……
虞小倩那一声呼喊引发了室内小小的动态,虞纯静赔笑着速速收拾起一地狼藉,却是笨手笨脚、愈忙愈乱,最后,干脆将东西全都塞进可塞的箱子里,一脚踢向了墙边靠齐。
虞小倩和多老爷瞠目结舌的望着虞纯静的神速处理,不禁如同那一干被她塞进箱子里的物什一般,凌乱了……
姐妹就是姐妹,即便这姐妹有些另类,虞姑娘在长舒了一口气之后,终是带上了“有姐自火星来”的喜悦表情,但为了避免被这位火星来客打蛇上棍赖上,故而也不敢太过亲近,只和缓了表情,朝虞纯静提示道:“老姐,你不觉得这屋子里除了你我之外还有另一个人么?”说罢抬起下颌示意了一下。
虞纯静正对着一片“整洁”的景致咂咂有声的进行自我肯定,听得虞小倩这么一说,便不情不愿、云淡风轻、爱理不理的睨了多老爷一眼,末了惊为天人的道:“早看见了,进门的时候不是还是想揍我么?想必是你的情人吧?长得还可以,但我这段时间比较青睐女人,对一切雄性动物不感兴趣。”
多老爷听得这一番谬论顿时吞了口唾沫,眼珠上下扫视了虞纯静一眼,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虞小倩脸上,一副惶惶而警惕的样子。
虞小倩赶紧安抚的朝他点了点头,道:“放心,我和她有血缘关系,她不会爱上我的。”语落,顿时恨不能把虞纯静揪出去一顿好打,以慰自己那已逝的正常人身份。
虞小倩的郁结之情铺天盖地,忍不住朝虞纯静发飙道:“你不是关了网店去流浪了吗?碚县一不是失落的文明、二不是隐藏的桃源圣地,你跑来碚县干什么?”
虞纯静优哉游哉的坐进了沙发里,在上面弹跳着取乐,挑起眉梢道:“你以为我想回来呀!这不盘缠用完了吗?去年夏天我寄给你的那面铜镜你收好了么?明天拿到老江那里去换点死人头来花花!”
“什么铜镜?”
“什么?铜镜?”
虞小倩和多铎同时愕然出声,却是断句不同、意思叵异,令得虞纯静一脸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