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自己。我一点也不担心那群废物会群起反之,如果他们有这个能耐,大可向我证明他们的价值。”
文耀听得心惊胆战,忙地点头称是,遂缩回身去,比以前任何一次站岗都要精神的站在了一旁。
虽然多铎早已展现过他的大勇和大义,但愣是没展现过这如此阴狠决绝的一面,或是他对一干金牌保镖太过友善,令人错以为他在勇义之外缺少操大盘的魄力和自信。
不多一会儿,恒英社一众散布在外的精英分子陆续到场了,纷纷穿过嘈杂的大厅入内向多铎报到。
多铎看了那一众人等一眼,挑了两个顺眼的,朝他们说道:“带着你们手下的人到门口守着,谁再闹腾就拿谁开刀,堵着路口形迹可疑的,一并给我揍了,只要不弄出人命,随你们怎么捣腾。”
那二人大抵以前就看不惯夏祈盛手下那群张牙舞爪又没什么本事的家伙们,领命的时候呼喊得格外振奋。二人带着三五个手下出去没多久,外间便传来了砰砰梆梆的巨大噪声。
多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保持着原有的坐姿,眼底渗着一丝无情和快意,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尿性的狠狠打击忤逆分子,用武力来证明权利、用暴力来管理暴力。
此时已端端站在列队中的那些碚县本地流氓们,不由得万分庆幸自己选择了准时到场,但在此之前,谁也撇不开对这位新任社长的淡淡鄙夷,至此,算是彻底扫清了。
人终究逃不开一个“贱”字,杀鸡儆猴的谚语千百年来不曾被中华文学抛弃,便是这个道理。
多铎的移动电话忽而想起,他拿起来附耳聆听,继而低沉简短的说了一句,“是,我要换血,如方便,请速来。”语落,挂上了电话。
文耀激灵灵的斜睨了他一眼,站得愈加恭敬了,脑海里回旋着他那一句“有价值的人才能保全自己”,只觉多年未曾体味过这种寒从心起的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