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想谁也不可能全情投入……”
多铎说到这里,夏祈丰夫妇俩的神情中已带起了狐疑和考量,一双眼瞬也不眨的盯着多铎,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但目前的实情岂是唱唱高调能糊弄得过去的?要把一出戏唱得有情有义又不损己利可不容易。
多铎微微一顿,像是在作最后的慎重考虑,末了带着一股释然的轻松劲儿,将心意和盘托出,“故此,关于继承遗产,我放弃。如果大家没有其他事儿的话,我准备去灵堂给夏老致哀了。”说罢,竟悠然起立,有心撤出会客厅。
在座人等瞠目结舌,形同被武林高手点了穴,直到多铎走到门口,即将要抬手拧门把时才纷纷回过神来。
宋逸夫陡然弹起,眨了眨眼说道:“金先生,你等一等,关于继承遗产我还未曾遇到过受者推拒的情况,我需要整合材料再合计合计,呃,不是,是需要咨询一下事务所的高级律师,你等一等、等一等……”
一位拥有丰富经验的金钻级大律师居然提出要向比自己级别低的“高级律师”进行咨询,这一席话说得语无伦次,且将在场众人的惊愕之情经由他之口一并表述了。
夏祈丰随之起立,面带反应不及的茫然,朝多铎说道:“豫忠,既然遗嘱是老爷子亲自立的,那我们理应尊重他的意愿,你别急着走,先过来坐下,我们再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