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直视着多铎,似乎想听一听他怎么回应。
多铎淡淡的扫视了三人一眼,谦和的笑语说道:“三位兄长一直对我照应有加,我也不便有所隐瞒,今天来拜会我那名老翁本是由一桩是非牵扯出来的麻烦人物,但而今我与他已干戈化玉帛,了结了前嫌。这老翁眼界宽、心胸广,看好年轻人的冲劲儿,有心请我代为打理旗下的一些事务,我认真考量过,觉着少壮时期多见见世面不是什么坏事儿,便答应了下来,离山的原委不过如此。”
多铎毫不隐瞒的做派令得在场的人一愣,包括虞姑娘也是头一次亲耳听到如此内幕,神情自然有些愕然,这一丝细节没能逃过盖子岐三大流氓头子的法眼,考虑到流氓家庭不大可能同配偶细说公事,便愈发感到多铎说的话是具有可信度的。
许朝阳冷笑一声,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这排场用在践行上未免小题大做,不过就是要走嘛,何须这么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