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谁?”
这下多老爷是彻底无语了,塌着肩头翻了翻眼帘,挥挥手,道:“算了算了,当我没说好了……”说话间瞄了包房的房门好几眼,似乎生怕突然闯入一群外人,让别人看到他正在被一丫头片子刨根究底的逼问。
虞小倩见他一副金口难开的模样,泄气的鼓了鼓腮帮,转而却又恢复了神采,讨好的抿嘴假笑,抱起桌上的酒瓶就往杯子里倒,斟满杯后捧到他鼻子底下,巧笑着示意道:“洋人的酒,试试?”
多铎调过视线白了她一眼,接过手来轻轻一嗅,再浅酌了一口,唇舌间回味片刻,说了一声,“什么玩意儿,不如咱的茅台,凑合吧……”末了一仰饮尽,将杯子放回到了桌上,期间眉心已自动松开,心情已是转阴放晴。
虞姑娘一瞬不眨的盯着他,掂量着“旧怨”已除,突然始料未及的再度提及,“你见过的那些女人都是些什么人呀?”
可怜多老爷刚刚才放平顺了心情,却是转眼就被硬生生的踢回了郁郁的心境,当即有些气结的哇哇吼道:“我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倒跟我杠上了不是?假使咱们不是在这狗屁现代,而是在三百年前的清代,你这样多虑的性情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是打算将我那干妻妾全都灭了,还是想效仿汉武帝将我金屋藏娇?”
虞姑娘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若搁在其他事上则罢,继续发挥她那憨傻与狡黠并存的特点,加大力度哄一哄他便好,然而一旦涉及到梦魇一般可怕的清穿设想,便毫无悬念的令她陷入了恐慌和悲伤。
感性让她佐控不了浮上眼眶的惊恐之泪,理性却告诉她,这玩笑开大了,分明错不在他,怪她自己没拿捏好分寸,于是乎努力憋下心间的悲戚,边哭边笑的眨了眨眼,妄图吞下眼眶中的水分,拿了果盘里的一片水果递上,笑笑说:“喝了酒嘴里涩涩的,尝个果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