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门产业,已在多年的松散管理中成了一滩烂泥,混迹在新恒英社的那帮子乌合之众更是资质低劣又散漫萎靡,凭一个力不从心的老人想要改变这一切劣势着实是极为艰辛。
多铎接下这样一盘烂棋,势必会忧大过喜而劳心劳力,换做其他人恐怕会暗暗打定主意,只须乘此机会中饱私囊多赚点票子,末了再等着拿那一份遗产便行。
说到底这是别人家的招牌、别人家的生意,跟一个受委托半道出家的人并无荣辱关系,但多铎对自己来到现代的这一段人生自有打算,并不想叼着这一块世人眼中的肥肉为他人做一辈子的嫁衣。
如此,他看待这件事自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