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知道当街啃骨头不雅,竟专门点给我,这不是消遣我是什么?我不要,除非你跟我一起‘不雅’还差不多!”
“啧!就你事儿多!絮叨,烦!”多铎毫无威势的竖起眉头数落着,拿着筷子招架兔头的那只手愈来愈落势,明明力气比对方大一百倍,却被那细白的藕臂伸得长长的逼到了角落,只得拼命护着碗不让她得逞,做着力强而势弱的反抗。
两人正一来一往的闹腾着,身旁忽然被一片阴影盖过,多铎瞬然凛寒了表情,迅猛的侧目审视着来人,虞姑娘还未及反应,与她较劲的那一双筷子早已一松,令那兔头掉在了桌上……
“金爷好兴致,美酒伴佳人,可让我们好等。”来人披着一袭长及膝盖的硬呢大衣,两手抄在兜里不苟言笑的说。
“你们阴魂不散的追着我到底是何意?”多铎冷冷抬高眼帘,瞅着领头这名男子说。
虞姑娘顺着那人的大衣下摆一寸寸往上爬着目光,最后见得一张面貌阴柔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