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发现沙发上那端坐如钟的男人只在短衣短裤外面披了件大衣,那一双腿儿赫赫然暴露在冬夜的侵蚀下,当即发出了惊呼,“喂,你光着腿干嘛?怎么不穿长裤?”
“我哪来什么长裤?只一件睡袍不被你穿了去么?!”多铎既光火又委屈的呵斥了她一句。
其实人家真是挺不容易的,好容易抱得美人归,却先是尝到了美人市侩,后是目睹了美人的痴呆,这命运多舛也真够呛的。
虞姑娘原本挺想延续之前的好心,叫得他上床来就寝,可是有了那个羞人的梦境,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支支吾吾了半晌,最后,说道:“那……那你快把这条旧被子拿去,待会儿就在那沙发上将就一晚吧……”
多铎猛地轮起眼来,瞳仁里盛满了悲哀。
呜呼,哀哉!不管是市侩还是痴呆,好歹能安慰自己说,美人心地善良不曾改,这一瞬不亚于晴天霹雳砸向头来,如果连善良也被老天收走了,他这辈子不是悬乎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