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转着铁管,手起“管”落不亦乐乎,直将那一干流氓打得屁滚尿流。
多老爷的“亲友团”一副跌落了下巴的模样,连心中有数的姜岸然也免不了形色愕然,他一早看出多铎是个敢打敢拼的硬角色,却是未曾想到他“打拼”到这个地步……
一场六对一的不公平战斗,在三分钟内以一胜六完满告终。
这一场恶斗开启得突兀,结束得亦是突兀,拉开帷幕时只听对方一声号令,连一句废话都没有,便开始了打斗;落下帷幕时只见一地败将,连一个竖着的例外都没有,便结束了战斗。
多铎将一对铁管转手递给了许三,末了招呼众人,说:“走,我们进去瞧瞧。”说罢,朝怯怯走近的虞姑娘伸出了大手。
许三一扫一贯的疲软相,精神抖擞的接过那对铁管,仿佛球迷拿到了球星的签名,且将那对铁管当做了圣物,捧在手心翻来覆去的观摩。
四人鱼贯踏入了夜总会的大门,在那厚厚的幔布之下是另一个世界,中央舞台上正在上演着艳俗的歌舞,舞娘们的衣物怕是不足一尺布,且还一副将要继续脱下去之势,此刻的花活儿不过是在积攒更多的人气,以及引来更多欢客朝台上抛洒钞票而已。
场内人声鼎沸,时起彼伏的叫好声铺天盖地的降落,多老爷一行人齐齐感叹,怪不得外面打得这么凶,也不见里面有人出来看热闹,原来是里面的节目更“凶残恐怖”。
多铎在一瞬的呆滞之后,饶有兴味的扬了扬眉毛,身旁的虞姑娘立即送上一记瞪视,轻轻松松将他的猎奇打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