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你还急,眼见虞姑娘愈扯愈远,顿时窝火的高喊起来,“我怎么找于茜茜去?她长得跟我嫂嫂一模一样,就算不是同一个人,也让我心存忌讳,这世道女子出门又不兴带个家丁随从什么的,要我和她孤男寡女相处多尴尬呀!”
继而语带悲愤的更加大声吼道:“别跟我提国庆节,要说冤,没人有我冤!只许你留下个旁人来碍眼,只许你字字句句跟我划清界限,就不许我反击反击?这是什么道理?”
虞姑娘听了并不依,沉着冷静的再掷了一句,“胡说,我明明见你乐在其中,别把我当小孩子!”
那厢憋屈的一顿,隐忍了一会儿没忍得彻底,终是爆发了一般红着眼喝叱道:“我承认想用她来告诉你,我惯常在脂粉堆里混沌度日,让你知道,昔日的我,就是这般模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虞姑娘紧追不舍的问道,姣好的容貌上挂满了疑惑和迷茫。
“还能为什么?我终日犹豫着、矛盾着、徘回着,想要拥有又害怕给不出结果,想要放弃又心中隐痛,那日终是借着些许不悦起了意,是驴是马总要拉出来遛遛,是好是歹总要摆在明处,可你真是不负我心,只那么一件小事情,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语带讥讽眼含鄙夷,似把我驱逐出境才甘心,那样我若还不走,岂不是个货真价实的赖皮?”
整个屋子再一次落入了鸦雀无声的境地,所有目光全都聚集在一起,齐齐投向了大门边的小多和小虞……
多铎那一席话声如洪钟的回响在虞小倩耳畔,令她长久不能回以表情和言语,她就那么怔怔的呆望着情绪激动的多铎,在那一屋子的赌徒终于恢复了高声喧哗之后,才带着一双潮湿的眼眸,郑重其事的说:“你不是我,不必承担我的人生得失,我若要选择跟你在一起,就不会惧怕你‘前世’有多荒唐,更不会惧怕你‘今生’有多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