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么?谁人撞见我们在一块儿,你便说我是劳什子表哥的同学,末了还说什么‘表哥抽不开身,你代为接待’云云,既然你这般害怕跟我太过熟络,我与他人讲讲笑话儿又如何?到底是谁小气了?”
搞了半天,那多老爷原是这么讨厌假扮“表哥的同学”的,虞小倩委实愣了一愣,心情猛地平复下来,这才感到一来一往的吵嘴拉响了身体的警报,眼下双腿微微打着颤,心跳也失了节奏,好似再给一点力就会二度晕倒一样,迫得她连忙急喘了两口,以调整紊乱的气韵。
多铎眼神一顿,懵地收起怒态,却难收凶态,撑着一张凶巴巴的脸面,揪起眉心问:“怎么了?”
虞小倩努力调整着呼吸,一时气哽在喉头,腾地白了脸,甩着头咕哝了两声作罢。多铎见势唰地一下变了脸,箭步上前猛拍她的背,“怎么了,感觉怎么样?你倒是说话儿啊!”
那厢的虞姑娘险些要被他拍得晕死过去,怎奈气不顺语不成,只得神色痛苦的大力摆头。她愈是说不出话,多铎就愈是用力拍,这厢愈是用力拍,那厢就愈是说不出话……这一出到底该称为悲剧还是谐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