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再说了常人面对荣耀多会乐于接受,你却退避三舍急于逃离,这是什么道理?”语落眼看多铎一副打算反唇相讥的神色,立马抢白道:“算了算了,我没功夫探究你是何方神圣,只是想请你们二位跟我回去做个笔录而已,耽误不了多少时间,麻烦配合一下!”
虽然多铎不太明白“做笔录”的准确意义,但自古量刑定罪都需要证据这一点不假,想想就大抵就明白了,沉吟一番,文不对题的问了一句,“既是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是公差不假了吧?敢情刚才一直盘踞不动是为了等那伙贼人下手掳人?”
姓王的眨了眨眼,不明就里的点头道:“虽然你的称呼听起来怪怪的,不过意思是一样的,也就是你说的那么回事儿。”
虞小倩只觉满头的黑线,不禁轻轻拽了拽多铎的衣角,担心他还会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痴话来。
多铎的眼底拂过一线光来,一改急于退席的毛躁,悠悠说道:“如此这般,我再问一句,依你所说,你为了让那帮子贼人定罪更高,便采用了一种越权的极端方式?”
姓王审视了多铎两眼,不太情愿的点了点头,“差不多是吧。”
虞小倩莫名其妙的瞅着多铎,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那厢自顾自合计着什么,看也不曾看她,末了朝姓王的微微勾了勾嘴角,“好吧,咱就随你走一遭,就当我好人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