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脑子都成了浆糊了!”
河马似乎明白了过来,摸着脑袋问:“**!你是说刚才你们都很喜欢老大说的话?”
林妙可像看着傻子一样看着一脸严肃的河马,叹了口气,充满同情地说:“那当然了,女孩子有谁不喜欢听男人的赞美的,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太可怜了!”
听了林妙可的话,刚才还一脸笑意的河马、雪狼和眼镜一下子傻了,脸上顿时显出无限郁闷,而刚下还一脸郁闷的路风脸上的郁闷之气则顷刻间烟消云散,一扫而空。
眼镜喃喃地自言自语说:“妈妈的,女人原来都是骗子,太可怕了!竟然都是骗子,可怕!”
河马使劲扯着头发,一边摇头一边呓语一般说:“**!怎么回事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啊!”
雪狼也是感慨万千:“我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人爱了,原来是太不了解女人啊!”
路风听着他们几个在那里发着感慨,心里面欣喜万分,摸着林妙可的头,无限爱怜地说:“还是可儿好!还是可儿好啊!”
南宫燕瞪了一眼可儿,不满地说:“傻丫头,连这个都跟他说,没脑子!”
紫蝶看看剑龙,笑了笑,没有说话。血红仍旧是一声冷哼。花野真衣见到路风对林妙可的真情流露,脸上虽然和紫蝶一样挂着淡淡的笑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生出一股浓浓的酸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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